“是,是”眾人連連點頭,趕緊開車離開了。
“你肯定好奇,他們那么對我,我還給他看病吧。”華神醫對疑惑的沈楓道,“醫者以人為本,就算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在我眼中也是一樣的。”
沈楓也沒有多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
就像自己寧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增強實力一樣,華神醫也執著于救死扶傷。
“我還是在這里等一下吧。”沈楓說道。
“那你先坐著,我去后屋看看藥怎么樣了。”
說著,華神醫走到了后堂,沈楓則是坐在醫館之內,等待著馬正邦的到來,華神醫幫了他,他必須得給那個姓馬的一些教訓才行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臉色發青,嘴唇也是紫黑色的男子被保鏢們抬了進來。
中毒之人馬正邦,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子。
這人正是剛剛被醫治好的馬董事長,馬正邦的父親,馬定遠。
即便他的身體十分虛弱,但愛子心切,還算是跟著來了。
華神醫臨走的時候告訴馬家人,在別墅的后花園里藏著一只鐵線蜈蚣,馬定遠就是被鐵線蜈蚣咬的。
馬家人當即派人把后花園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是什么都沒有找到但鐵線蜈蚣由于受到了驚嚇,直接跑到了馬正邦的臥室中。
正在馬正邦準備跟今天帶回家的女郎滾床單的時候,鐵線蜈蚣一口咬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馬正邦體質非常弱,現在已經有些直打哆嗦了。
“咬哪里了”華神醫走過來問道。
“這兒,這兒。”馬定遠一邊回答,一邊掀開了兒子的褲子。
沈楓本來就憋不住想笑,湊過去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道“誒呀,怎么都縮成這樣了。”
“不,這是中毒之后水腫的表現。”華神醫答道。
“哈哈”
即便沈楓勉強板著臉,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對著馬正邦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鐵杵磨成針吧。”
馬正邦聽了沈楓的話后,羞憤難當,這一點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但他卻不敢發作,趕緊對華神醫道。
“神醫,您一定要幫我,求你了。”
華神醫則是一臉的嚴肅,“我會幫你醫治的,只是你這個部位特殊,可能要切除。”
“切除”馬正邦聽見后,差點昏死過去。
馬定遠則是在一旁顫聲說道“神醫啊,你可千萬不能這么做,我們馬家三代單傳,我還沒有孫子呢,馬家的香火絕對不能在我這兒斷了,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可如果不切,你可能小命不保。”華神醫正色說道。
“什么”馬正邦一聽自己小命不保,再次受到了沖擊,直接昏了過去。
“兒子,兒子,你不能死啊。”馬定遠看著自己兒子,大聲喊道。
“切就切了唄,就當是掉了一個小肉芽,你真還指望這小肉芽給你生個孫子嗎。”沈楓在一旁幽幽地笑道。
根據他看到的,以及周思彤跟他將的,這個飛馬集團壞事做盡,這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