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了!”
念念是柳絮的軟肋,哪怕讓她死,她也不忍心傷害念念一分一毫。
她咬了咬牙,說道:“我答應!”
“很好!”男人在柳絮的唇上印了一個清淺的吻,“怎么聯系我,你應該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咱們下次見!”
男人站起身想走,柳絮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問:“秋,你愛我嗎?”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你只要知道,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就夠了!”男人說完,拉開柳絮拽著他衣袖的手,大步地離開
了。
柳絮癡癡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久久不曾收回視線。
門把手再次被轉開,柳絮的眼睛亮了一下,見到是時楚依回來了,表情不禁流露出失望。
時楚依挑眉問:“你在看什么呢?”
柳絮搖了搖頭。
時楚依在椅子上坐下,問道:“我剛才看到一個眼生的大夫,從病房里走了出去,他和你都說了什么?”
“他是來查房的!”柳絮回道。
“是嗎?”時楚依又問了一遍。
柳絮堅定的點了點頭。
時楚依在柳絮的床墊底下,取出一個錄音筆,她當著柳絮的面,將方才他們的對話給放了一遍。
柳絮臉色大變:“你居然偷偷錄音!”
“是又怎樣?”時楚依理直氣壯地道。
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
當初田柯也曾在柳絮身上放過信號設備,她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方才那個男人,就是你口中的小叔子吧!”時楚依用篤定的語氣道。
時楚依方才并沒有去吳大夫的辦公室,而且在暗中看著,將男人的樣貌盡收眼底。
講真,男人長得不算是十分英俊,卻是那種很耐看的類型,他身上穿著白大褂,一點都不違和,反而多了幾抹儒雅的味道。
對柳絮這種在大山里,沒有見過多少優秀男人的女人來說,他的確很有吸引力。
柳絮沒有說話,等于默認了。
“常言道,寧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你相信他說的話?”時楚依挑眉問。
柳絮垂下睫毛:“我什么都沒有,只有他了!”
“誰說的,你不是還有念念嘛!”時楚依用手拄著下巴,“讓我猜一猜,念念是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你的孩子吧!
而孩子的生父,十有不是你的小叔子。”
如果孩子是柳絮小叔子的,不用柳絮說,他也一定會保護好孩子,根本不會拿孩子的安危來威脅柳絮。
“不!孩子是他的!”柳絮迅速反駁道。
“看來這里面有故事啊!”時楚依饒有興致地道,“你要不要和我說說?”
柳絮抿著唇道:“我沒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