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睦給了時楚依幾個工作室的保安,讓她帶去醫院。
時楚依卻說什么也不肯要。
這些保安的身手的確是比一般人要好上一些,可也只是和一般人相比而已。
殺田柯的人不僅手里有槍,犯完案之后,還能將案發現場處理得干干凈凈,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如果真是這個人去了醫院,這些保安也只有給人家送人頭的份。
周睦拿時楚依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暗中幫著時楚依找合適給柳絮做保鏢的人。
早一點把保鏢給找到,時楚依也就能夠安心呆在家里了。
時楚依的動態自然瞞不過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曹雪傾。
曹雪傾見時楚依對一個外人,比對她還要上心,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
可是,要讓時楚依留在家里,她就得從早到晚對著時楚依,她又不想這樣。
所以,盡管曹雪傾心里不是個滋味,終究是沒有說什么。
時楚依晚上還要休息,所以一般是早上六點鐘去醫院,晚上六點鐘回家。
前兩天,醫院里風平浪靜的,沒有發生什么事。
到了第三天,和時楚依一起搭檔的那個保鏢,不知道早上吃了什么東西,把肚子給吃壞了,不停地往廁所里跑,拉得臉色都白
了。
時楚依看著不忍,就讓這位保鏢吃完藥后,去隔壁的病房里休息一會兒。
時楚依坐在柳絮的床邊,右眼睛不停地跳動,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很靈的,時楚依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時,一位護士推門沖著里面喊了一句:“病人的化驗單出來了,家屬去吳大夫的辦公室取一下!”
還沒等時楚依看清楚護士的長相,護士就迅速關門離開了。
“化驗單?你什么時候做過化驗?”時楚依扭頭問柳絮。
柳絮回道:“大前天的時候,吳大夫給我做過一次全身檢查!”
時楚依看柳絮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暫時將心底的疑慮壓下去,起身離開了病房。
時楚依剛走,就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進了病房。
男人看著渾身纏滿紗布的柳絮,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低聲道:“小柳,我來了!”
“你還來做什么?我不想再看見你,你給我滾!”柳絮神色激動地道。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我也是身不由己!”男人往柳絮的手里塞了一個瓶子,深情款款地道,“只要你能把這個喂給時楚依吃,
我就帶你走。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真的嗎?”柳絮不確定地問。
男人道:“從來都是你騙我,你好好想想,我有騙過你嗎?”
柳絮回想了一下,男人還真從來沒有騙過她,只不過是什么事都不告訴她而已。
柳絮將手里的瓶子握緊:“我……我考慮考慮!”
男人在柳絮的耳邊道:“上面的人知道你把消息給說了出去,大為震怒,說如果你這次的事情辦不成,你這輩子都再也別想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