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睦對時楚依道:“你若是缺什么藥材,可以和我說,我去想辦法弄來!”
時楚依也沒有和周睦客氣,報了一長串的藥名。
她空間里是有不少藥材,卻不好大大咧咧的直接拿出來用,必須要有個出處才行。
周睦聽完,立刻去搜集這些藥材。
周睦走后,時楚依用熱水給曹雪傾的全身擦拭了一遍,并將她的傷口重新包扎好。
曹雪傾雖然昏睡著,卻眉頭緊皺,表情十分痛苦,額頭不停的往外冒冷汗,顯然做的不是什么好夢。
時楚依嘆息一聲,曹雪傾的身體目前沒有性命之憂,有她在,曹雪傾調養個一年半載,就能徹底康復了。
可曹雪傾心靈上所受到的創傷,想要徹底醫好,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時楚依的要求不高,只期望曹雪傾醒來,不要像老先生的媳婦那樣,精神失常了就好。
時楚依坐在曹雪傾的床邊,就這樣守著曹雪傾整整半個夜。
迷藥的藥性一過,曹雪傾從夢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雪白的屋頂,不禁有些愣神,不知今夕是何夕。
曹雪傾的雙眼空洞無神,時楚依壓下心底的酸澀,湊上前問:“雪傾,你感覺怎么樣了?是想喝水?還是想去上廁所?”
曹雪傾看清守在她床邊的人,眼睛慢慢恢復神采,聲音嘶啞地道:“你……害得我好苦啊!”
時楚依感受到曹雪傾眼中刻骨的恨意,心中不禁一驚。
可曹雪傾受此大難,雖然不是時楚依所愿,但是的確是因她而起。
曹雪傾恨她,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時楚依咬了下唇,愧疚地道:“雪傾,對不起!”
曹雪傾像是聽到了一句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覺得你說一句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你嗎?”
“我知道我說的再多,都無法改變什么,但是我愿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對你好,陪你逐漸淡忘那些不愉快的事。”時楚依誠懇地道
。
“怎么對我好?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曹雪傾問。
“只要不違背法律和道義,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違法亂紀的事,時楚依是不會做的。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現在就把那件文件交給我!”曹雪傾沉聲道。
“我手上真的沒有那件文件!”不是時楚依有意要騙曹雪傾,而是那件文件事關重大,不能輕易給人。
曹雪傾自嘲地道:“原來在你心里,我真的比不過幾張紙!”
“雪傾,不是這樣的!”時楚依反駁道。
在曹雪傾眼里,那件文件只是幾張紙而已,但是在時楚依看來,那件文件關系著無數人的安危。
一個人和無數人比起來,分量實在是太輕了。
曹雪傾閉上眼睛,聲音冷若冰霜:“我不想再看見你,你給我滾!”
說完,曹雪傾克制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時楚依連忙道:“你別激動,我走!我走!”
曹雪傾現在的身體很不好,時楚依不想再刺激她,轉身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