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依舊淚流不止:“她既然沒有生命危險,為什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施子煜解釋道:“她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我給她用了一點迷藥!明天一早就會醒了。”
時楚依推開施子煜,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曹雪傾身邊,手指顫抖著搭在曹雪傾的脈搏上。
曹雪傾的脈搏很微弱,不僅受了不少外傷,內傷應該也不輕。
時楚依用衣袖將眼淚擦干,對施子煜道:“你先出去,我要給雪傾全面檢查一遍身體。”
“用不用我把保姆阿姨叫過來幫你?”施子煜問。
整座別墅里,除了時楚依和曹雪傾,只有保姆阿姨是個女人。
時楚依吩咐道:“你讓阿姨去燒點熱水給我端來。”
施子煜點頭應下。
等施子煜走了出去,時楚依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顆藥丸,塞進曹雪傾的嘴里。
這種藥丸由幾十種名貴藥材提煉而成,雖說不是什么靈丹妙藥,但是對五臟六腑特別有好處。
藥丸入口即化,很快就被曹雪傾的身體吸收了進去。
時楚依摸了摸曹雪傾的額頭,沒有發燒,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時楚依從空間里拿出一把剪子,消毒之后,直接將曹雪傾滿是鮮血的衣服剪開。
當她見到曹雪傾身上錯綜復雜的傷痕,時楚依的眼淚險些又要控制不住。
對曹雪傾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都能下得去手,這不是變態是什么?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時楚依憤怒的,最讓她憤怒的事,曹雪傾竟然被性.侵過!
而且,依照時楚依的觀察,應該還不止一次。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絕對是一項致命的打擊。
時楚依不由得后悔,如果她能想辦法,早一點把曹雪傾救出來就好了,也許曹雪傾就不會受到這樣非人的待遇。
可是,這個世界上,又哪里來的如果呢?
時楚依含淚往曹雪傾嘴里喂了一顆事后避孕藥,她既然阻止不了事情發生,只能盡量避免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時楚依仰起頭,將眼淚逼了回去,起身去開門。
她以為是保姆阿姨來給她送熱水,卻沒有想到會是周睦。
“干爸,怎么是你?”時楚依驚訝地問。
“小李給子煜和老先生做宵夜呢,我正好有空,就把熱水拎了上來!”周睦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雪傾她……怎么樣了?”
“不太好!”時楚依將曹雪傾的身體情況,簡單的和周睦說了一遍,不過卻把曹雪傾被性.侵的事情給隱了下來。
這個年代,女人的名聲極其重要,即便曹雪傾并非是自愿的,但是有些話一旦傳出去,別人只會對著曹雪傾指指點點。
不論是身上,還是心理上,曹雪傾所承受的傷已經夠重了,實在沒有辦法承受更多的了。
周睦聽了,心疼得不行。
他很想進房間看一看曹雪傾,可他和曹雪傾只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此時進去不太合適,周睦只能換一種方式關心曹雪
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