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他大伯娘聽懂了時楚依話里的潛意思,卻仍舊不肯輕易放棄,繼續哀求道:“時家丫頭,可心已經沒有了母親,不能再沒有
父親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孩子,成不?”
“我可憐孩子,誰可憐師承業呢,如果不是他被送到了師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沒了。”時楚依拍了拍石頭他大伯娘的手背,“等
劉大樹回來,你讓他主動去一趟警察局吧,把該說的全部都說清楚,這怎么也要比警察找上門來要好!”
這時拖拉機開了過來,時楚依和施子煜跟張大隊長以及村民們話完別,便帶著依舊昏迷的師木鳶上了拖拉機。
拖拉機往前走,正好路過劉伯虎家的門口,然后把他也載上了車。
等到了鎮上,時楚依送了開拖拉機的師傅一盒巧克力,然后讓師傅趁著天色還沒有黑,趕緊開著拖拉機回家。
而時楚依他們并沒有去鎮上的警察局,而是買了去省城的車票,將師木鳶直接丟給了陳建黨。
陳建黨熟悉案情,把這事交給他來辦,絕對能夠秉公處理。
師木鳶眼睜睜的看著手銬,銬在了自己的雙手上,忽然多了一種宿命的感覺。
她千躲萬躲,就是想躲開這些事。
最終卻仍舊沒有躲得開。
現在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期望劉大樹知道了以后,能夠把所有的錯給擔下來,這樣她還能有再出去的希望。
可惜,她左等右等,沒有等到和她山盟海誓的丈夫,只等來了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師木林。
師木鳶張口問:“大樹呢?”
“你到現在還在惦記,你那個百無一用的丈夫,可惜他并不惦記你!”師木林滿是諷刺的道,“他知道你被帶走了,連夜離開了青
山綠水生產隊,現在警察還沒有找到他。”
“他一定是來省城了!”師木鳶篤定的道。
“已經三天了,他要來省城,現在人早就已經到了。木鳶,你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師木林恨鐵不成鋼的問。
不同于施子煜,師木林和師木鳶從小一起長大,是真的有幾分兄妹情的,他不希望看到師木鳶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不!大樹是愛我的,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師木鳶拼命的進行自我催眠。
兩個人這些年來同舟共濟,在馮晚的心里,劉大樹要比師木林這個親哥哥還要來得可靠。
就算別人都放棄了她,劉大樹作為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也是不會放棄她的。
師木林有時候覺得師木鳶很聰明,可有的時候,卻又覺得她簡直傻的可愛。
情到濃時,男人當然是什么山盟海誓都可以發,待遇到了事情以后,勞燕分飛不也很正常嗎?
沒有誰會愛誰一輩子,師為國不能,馮晚不能,劉大樹也一樣不能!
師木林站起身:“那你就繼續在這里等他好了,我走了!”
“哥哥!你別走!”師木鳶趕緊叫住師木林,哀求道,“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師木林停住腳步:“看在媽的面子上,我會給你請一名優秀的律師,在法庭上給你做辯護,至于其他的,我辦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