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走一趟的!”
“你怎么可以這樣!”師木鳶以為她磕完頭,所有事都了了呢。
“既然做錯了事,就要負起相應的責任!”時楚依轉頭問張大隊長,“張大隊長,生產隊有車嗎?”
張大隊長見識到了他們的本事,哪里還敢再得罪:“有一臺拖拉機!你們要用的話可以拿去用!”
時楚依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送我們去一趟鎮上!”
“我不要去警察局!我不要!”師木鳶說著,就想轉身往山下跑。
施子煜快走兩步,一把挾制住了師木鳶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師木鳶使勁掙扎,不但沒能掙脫,施子煜的束縛反而越來越緊。
師木鳶哭著道:“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爸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施子煜絲毫不為所動:“我說過了,我從來沒有你這么一個妹妹!”
施子煜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沒有師木鳶,當年馮晚就沒有借口再纏在師為國的身邊,他媽媽知道之后,也許就不會受那么大
的刺激,累得舊病復發,年紀輕輕的便去了。
所以,別說師木鳶是個沒有良心的人,哪怕她是個純真善良的女孩子,施子煜也不會喜歡這個妹妹的。
“你把親妹妹送進警察局,你這心也太狠了!”師木鳶一言不合就進行語言攻擊。
施子煜十分淡定的回道:“和你比,我還差得遠呢!”
施子煜拽著師木鳶往山下走,師木鳶各種作,就是不肯配合。
施子煜直接將師木鳶用手劈暈,抗在肩上下了山。
張大隊長主動邀請施子煜和時楚依,去他家吃一頓飯再走,卻被施子煜一口回絕了。
他們本來昨天就應該走了,因為劉伯虎,已經耽擱了一天,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張大隊長也不好強求,一邊讓人去通知劉伯虎準備啟程,一邊讓人趕緊將拖拉機開過來。
等拖拉機的時候,石頭他大伯娘拽了拽時楚依的衣袖,小聲道:“師木鳶黑了心肝,你把她給帶走,我沒有意見。
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家把石頭養大成人的份上,不要牽累大樹?”
時楚依挑眉。
石頭他大伯娘將石頭給養大了,這話著實不假。
只是,石頭在劉家別說過好日子了,連口飽飯都很難吃飽,還要時常受劉大樹兄弟倆的欺負。
如果不是時楚依經常接濟他,時即安又教會了他醫術,石頭小小年紀就能夠采草藥去賣錢,給家里增添收入,他能不能平安長
大,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石頭他大伯娘講情分,石頭心地善良,或許會念及。
但是,她和時楚依講情分,還真講不著。
時楚依道:“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倘若你兒子沒有犯任何錯誤,就不會有事。”
換句話說,買賣人口的事,如果劉大樹也參與其中,時楚依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