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秦念被抓著的雙手獲得了自由。
她卻再沒有任何推開陸丞銳的動作,一只手搭在眼睛上,緊緊咬著嘴唇。
過了很久,才悶悶地吐出幾個字:
“陸丞銳,你混蛋。”
陸丞銳翻身從沙發上下來,提起茶幾上的茶水清洗了下手指,再轉回來,將她遮擋在眼睛上的手臂拉開。
秦念“兇狠”地瞪著眼前的人,可是因方才激烈的活動,呼吸急促,面色潮紅,眼角還掛上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副模樣,再兇狠,在陸丞銳眼里,也極度的可愛,像是誰在拿羽毛一下一下地掃在他的胸口,又酥又癢,又愛又憐的情緒將他的心填滿。
他坐在沙發邊,胸間的浴火都被暫時壓了下去。
他彎腰在她眼角落下一個輕吻,附和:
“嗯,我混蛋。”
秦念見他承認,正想繼續指責他,沒來得及開口,身體忽地騰空而起。
她被打橫抱了起來。
“陸丞銳,你做什么?”
秦念心里隱隱地冒出些忐忑的情緒,不敢暴露自已的慌張,故作鎮靜以發怒的語氣質問他。
陸丞銳低頭,良久,以一種近乎無賴的語氣說道:
“念念,怎么辦呀,我還想對你更混蛋一些。”
他收緊雙臂,似乎想要將懷里的人嵌入身體。
一瞬后,又覺得這樣可能會讓她覺得疼,放開了幾分力氣,但雙腿開始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樓梯口?
那是要上樓,二樓有什么,除了兩人的房間外,再沒有別的地方了。
剛剛不是已經......
雖然只有自已,但難道還不夠嗎,這已經很過分了。
秦念臉上完全維持不住往日的平靜,竭力制止他的行為。
“陸丞銳,你放我下來。”
她一邊掙扎,一邊以各種方式威脅恐嚇他放自已下來。
“陸丞銳,你別太過分了。”
“陸丞銳,你記不記得自已現在是塢城的大帥,以這種方式不會太無恥嗎,你就不怕被萬人恥笑嗎?”
陸丞銳上樓的腳步停頓一瞬,低頭看向秦念憤憤不平的表情,平靜道:
“能得到你的話,無恥就無恥吧,我不介意多一個無恥大帥的稱謂。”
“做大帥也好,做搶奪良家婦女的匪徒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無所謂。”
他不在乎。
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也不在乎自已,在乎的只有他的世界里有沒有秦念的存在。
秦念被他拋棄一切的目光震了一下,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已已經被抱到了陸丞銳的房間里。
不行的。
不管在猶豫什么,也不能就這樣與他發展到最后一步。
正好,進到房間后,陸丞銳將她放在床上后,就開始解起身上衣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