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被帶起飛揚,無形的聲音從柳府鉆出,幽怨開口:
“柳郎,這次,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
“大師,您一定得好好看看,我們家小爍是不是真的撞了鬼呀,從那個什么古鎮回來之后就天天晚上做噩夢。”
別墅里,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臉上掛著擔憂和著急,看到來人,三兩步走上前問道。
被詢問的人看到幾乎是沖過來的人,腳后退兩步,跟人拉開距離后,問。
“人在哪?”
“啊?”
陳夫人也沒有想到這次請過來的道士這么直接,來了后什么閑話寒暄都不說,來了就問自己兒子。
不過,也是這樣,她才更加相信這個道士有些真材實料。
她前前后后不知道找過多少批說能除鬼驅邪的人了,和尚、道士,連西方的巫師都請過。
但都沒什么用處,兒子的怪狀反而一天比一天嚴重。
陳夫人急得不行,找了一個合作伙伴,托了關系才打聽請到今天來的這位大師。
對方剛來時她還很驚訝,因為太年輕了,看著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長相還特別俊美。
他穿著一身松石色法袍,衣領用金線繡著祥云和龍紋,腰間被一條銀白色像鱗片簇擁的腰帶束著。
身形修長,挺拔而有力量。
這模樣,說是最近正火的男團偶像都有人信。
就是太冷了,板著一張臉,話也少,就有點不像男團偶像了。
不過,話少好啊,真正厲害的人都是話少的,肚子里半杯水的人才喜歡晃蕩。
陳夫人心里有了點底,連忙給他引路:
“小爍住二樓,大師,我帶您過去。”
“叫我玄朔就行。”
年輕男人不習慣被“大師”“大師”地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誒誒,好嘞,我知道了。”
陳夫人爽快應下他的話,下一秒,剛入耳的話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玄大師,您可得替我兒子好好看看,他不是中了什么邪,還是被不好的東西纏上了。”
玄朔有些無奈,但也不想和對方在這一點上花時間辯駁,沉默著往樓上走。
他一邊走,一邊打量別墅里的環境。
年輕男人眉目凌冽,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豎立在雪山上、經受了寒霜烈雪依舊鋒利不倒的長劍。
在他寒霜般目光的掃視中,什么妖魔鬼怪都無處遁形。
兩人上了二樓,拐個彎,入眼第一個房間就是陳夫人兒子的房間。
陳夫人主動走上前敲門,
“小爍,你今天怎么樣啊?昨天還做噩夢嗎,媽給你找了個厲害的大師,讓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媽,沒用的。醫生都說了,我身體沒有問題,估計是最近忙期末壓力太大才睡不好覺。”
“您找的什么驅鬼的那些人都是騙錢的,您就別瞎操心了。”
房間里傳來不耐煩的回應。
屋外尷尬的氛圍蔓延。
陳夫人不好意思地朝著被說騙子的玄朔笑笑,又喊道:
“小爍,聽話,這次不一樣,玄大師是真道士,肯定能解決問題的。”
屋里的人情緒明顯不好,不知做了什么,制造出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聲音。
最后,還是順了母親的意思,走過來,開了門,悶聲道:
“最后一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