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卻仍然不管不顧,看著他的防線被自已攻陷,更加開心,雙手從他的胸膛前轉移到了更加敏感的側腰,嘴里還振振有詞:
“我才不聽你的話呢,就動就動,我就要動。”
但這次溫修赟早有提防,并沒有讓她的壞主意得逞,關悅手才放上去,就被緊緊抓住手腕。
她興致正上頭,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開始掙扎,溫修赟都險些無法制住他,干脆就一個翻身。
關悅只覺天旋地轉,眼前場景變化地看不清,等眼前視線重新恢復時,自已就已經與溫修赟換了位置。
她的手腕被抓著按在頭頂的草地上,整個人被男人寬闊的身影完全覆蓋,陽光都難以從身邊滲透進來。
溫修赟的雙腿跪在她的腿間,以一種完全壓制的姿態將她牢牢地控制在身下,聲音十分嚴肅地訓道:
“悅悅,男人的腰,不能隨便碰的。”
關悅向來是欺軟怕硬的,之前是知道溫修赟脾氣好,不會拿她怎么樣,才喜歡得寸進尺,就算他提醒過不要做的事情自已也做得十分開心。
此刻看到溫修赟嚴肅起來,自已又是完全被壓制的狀態,手腳都無法動彈,發現形勢對自已不利,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修赟哥哥~”
關悅像是會變臉一樣,說服軟就服軟,眼睛睜得圓圓地,朝著溫修赟可憐地眨巴眨巴,示弱道:
“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真的?”
溫修赟有些不相信,依然壓制著她沒有放手。
她向來就是如此,認錯的話說的快,十分識時務,可記性也差,說了不會做的事情下一次又會再犯。
“真的真的。”
關悅連連保證,見他不太相信,癟起嘴,努力抽了抽鼻子,連續眨眼好幾次,讓眼睛也變得紅通通,委屈巴巴。
“修赟哥哥,你抓著我的手的力氣好大,好疼啊,放開我好不好~”
女孩聲音甜甜膩膩,又軟又可憐,像是被雨淋濕的小貓,委屈到了極點。
溫修赟原本想認真“教訓”她好讓她下次知道些分寸的想法瞬間消失,握著她的手松開,道歉的話脫口。
“我用的力氣很大嗎?對不起悅悅,是我沒有控制好力氣。哪里疼,我看看。”
其實哪里疼呢,溫修赟再是生氣的時候,對關悅都會克制怒火。
表現出來的生氣不過是嚇她,實際上的生氣程度遠遠沒有那么多,抓著關悅手腕的力氣都是收斂了的。
他那么容易受騙也是關心則亂。
事實上,關悅的手并沒有被抓疼。
她就是想要哄騙著溫修赟將自已松開才那么說的。
關悅知道自已手上并沒有被抓疼的印記,此刻哪里敢讓他檢查。
因而,感覺到手被放開,她就趕緊起身,想要脫離溫修赟的視線范圍。
正好,溫修赟低頭想要檢查她手上的情況。
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臉的距離一下子隔得很近很近,近得連對方臉上的毛孔都能看清,近得都能看清對方瞳孔的顏色。
溫修赟眼前被關悅的臉填滿,眼中的情愫根本無法隱藏,滾燙的愛意像是想要將人融化一般。
關悅玩笑的心思消失,感覺周遭的溫度一下子變得很高很高,高到她都感覺自已的臉都要跟著變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