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同志,布袋是你們的,帶回去吧。”
關悅正疑惑,感受到布袋子里的重量,將它打開,往里一看,喜悅的心情在臉上攔都攔不住。
溫修赟看出了她情緒變化的突兀迅速,也并沒有指出,而是道:
“好了,關悅同志,我送你出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關悅因為高興,都沒有心思在說話上,時不時就去看手中的布袋。
溫修赟代替了從前調和氣氛的關悅的角色,找著話題讓她的注意力到自已的身上來。
“關悅同志,你想知道布袋里有什么嗎?”
這是最最合適吸引她注意力的話題。
盡管關悅剛才打開布袋看了一眼,但那時太過匆忙,還有些東西被擋著,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現在一聽溫修赟要來給她介紹里面的東西,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有什么呀?”她問。
溫修赟慢慢說道:
“有桃酥、肉干、果脯和奶糖。”
“這么多種類啊。”
關悅聽了,眼里的開心更濃郁了。
“對啊。”
溫修赟點點頭,繼續說道:
“桃酥是餅干,有些干,最適合配麥乳精了,當做早餐也是很合適的。
肉干稍稍有些咸辣的口味,吃完之后味道會比較大,就算在外面吃,嘴里也會殘余味道,最好嚼兩顆糖,將味道遮下去。”
“果脯是曬干的果干,上面都是自然的果蜜,沒有另外加糖,是酸甜口的。其實晚上吃很好,不會像其他的那么容易長肉。”
他在這兒細致地介紹著所有東西的食用口味和特性,關悅聽著聽著,不知道怎么就將他的話當成了自已后面吃東西的日程安排。
就算回了家,知道自已不一定要按照溫修赟說的那么吃,她也還是就那么參照著吃了下來。
說實話,這樣的吃法著實奢侈。
早中晚一天的零嘴就沒有斷過,就是城里人也沒有這么大方的。
奢侈歸奢侈,吃起來確實能給人帶來無盡的開心。
一日三餐吃到的東西都是自已喜歡吃的,能不開心嗎。
就是因為開心,關悅才一直照著溫修赟說的安排零嘴時間與份量。
吃著吃著,三四天的樣子,那些東西就被吃了個干凈。
有了上一次的成功經驗,關悅膽子變大了一些,做不那么好的事情也能理直氣壯。
溫修赟每次都讓她滿載而歸,沒有一次讓她“騙吃騙喝”的計劃失敗過。
時間久了之后,關悅都習慣了這樣的行程,每次隔個兩三天就會去找溫修赟。
有時候還也會是他主動找上門,還帶著新寄來的新奇零嘴,有時候的新零嘴甚至不是從京市寄來的。
那是溫修赟到公社幫忙時,拿錢和票在供銷社買來的,像是新出現在柜臺上的牛奶蛋糕,還熱乎著。
關悅拿到的時候都很驚訝,可大抵是習慣了之前的模式。
她也沒有問,也沒有拒絕,找了個地方將熱騰騰的蛋糕吃了干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