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養心殿給先帝侍疾的那段時間,孟雍頗為照顧她,沒有了之前的互相搗亂,很多時候都是順著她的,也就將她的小脾氣也慣出來了。
就是孟雍已經登基成為新帝,身份地位發生了改變,她一時間也改不過來。
孟雍也不需要她改掉。
他臉上噙著笑,溫聲抱歉:“抱歉,是我耽誤你的時間了。”
然后目光掃向跟著她一起進來的玉枝玉巧,
“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事要與你們娘娘說。”
屋子里的人都離開之后,就只剩下了喬沐嬌與孟雍兩人。
這么獨處的環境,還是在孟雍休息的內室,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說吧,什么事情?”
喬沐嬌臉上表情明顯焦灼起來,努力咬咬唇讓自已鎮定下來之后才問道。
孟雍拉著她的手,往內室走,仔細介紹著自已特意讓宮人重新收拾裝飾過的屋子。
“你瞧,這兒是梳妝臺,我特意讓人將庫房里的西洋鏡擺了出來,這個鏡子很清晰的,可以隨時看每日的妝容與衣著。”
“床上鋪著的是你習慣的綢緞,面料很軟。”
“這兒的芙蓉花是有人特意照料的,每日都會有人來打理。”
“往后有一個浴池,引溫泉水入內,什么時候都是暖的,你若是閑了可以泡泡,對女孩子身體有些好處的。”
“……”
孟雍的話滔滔不絕,分明是他屋子里的裝飾,卻每一件都要和她扯在一起。
喬沐嬌臉上扯不出半分笑意,她下意識忽略某種可能,等他將屋子里的東西都介紹完后,連忙開口。
“嗯嗯,你的寢宮很好,那什么時候讓人帶我去我的宮啊?”
“你上午讓我收拾東西,現在東西都收拾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去晚上休息都不方便了。”
孟雍聽到她的話,握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很快又放松了些。
“這兒就是你日后的寢宮。”
什么?!
喬沐嬌又驚又慌,抬頭去看孟雍。
他臉上表情平靜穩定,很平和,也很鄭重,沒有任何說笑的意思。
就連眼里,都含著某種隱秘的情感,尚且還沒有擺在明面上說開來。
喬沐嬌不敢再與他對視,匆匆低下頭,又急忙去拉開他握在自已手腕上的手,一邊否認,一邊往外走。
“別開玩笑了,我怎么能住在養心殿呢。算了,今天搬遷應該來不及了,我還是讓玉枝玉巧先跟我回玉芙宮吧,明日再搬就是呢。”
她的腳步匆匆,急促的步子里是她混亂的心緒。
喬沐嬌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拉扯著,心臟跳動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與孟雍單獨相處的地方,后面的事,后面的事情,再慢慢說吧。
反正,后面再有事情她是不會出來見孟雍了。
喬沐嬌做好了回去之后就做縮頭鴕鳥的打算,卻也沒想,孟雍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她還沒走多遠,腰肢就被一只結實的手臂緊緊纏繞,貼在了某片灼熱的胸膛上,然后又被帶動著往某一個方向一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