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啊如果所有人的結局都是注定一樣的,為什么有的人卻又會如此引人入勝呢
而這正是讓年輕的刀劍付喪神為之痛苦和不解的原因。
交代完龍蛋和小刀子精的涉川曜像是松了口氣,她轉頭看向國木田君“麻煩出去后幫我照顧一下這孩子吧,國木田君。”
“好”
國木田獨步像是在聽什么天方夜譚那樣疲憊又麻木地回答道,如同一條放棄掙扎的咸魚那樣渾身上下都透出隨便了的意思。
這兩個沒良心的家伙竟然要聯手趕他走。
“說起來,你們是什么戰國主仆嗎。”金發青年無奈至極地問道,“我感覺大河劇在我面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嗯,差不多啦。”女孩子再度笑了笑。
空間波動再一次傳來,這次依舊是兩個釣鉤國木田一個,加州清光一個。
涉川曜的頭上卻沒有出現本應該屬于她的那枚釣鉤。很顯然,她在聽完太宰治的殉情要求后的短短幾分鐘之內強行抑制了自己的求生念頭,甚至將其抹除掉。
雖然早已猜到了答案,但是太宰臉上的神情愈發古怪他像是隨時要哭出來,然而依舊強迫自己保持最基本的微笑,視線卻一直盯著女孩子的一舉一動。
“去吧。”涉川曜并未察覺到黑發青年的異樣,而是徑直對另外二者說,“快走。”
國木田獨步沉重地朝她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加州君的這白癡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失望至極地最后看了一眼始終沉默的太宰治,抬手抓住了那枚釣鉤后整個人瞬間從空間中消失。他腰間的繩索倏然掉落在賭博桌上。
一旁的加州清光深吸一口氣。
“主人。”
“嗯”
“謝謝你修好了我。”黑發紅眸的少年兩眼含淚地笑起來,抬手握住了釣鉤,“我不會忘記您的。”
涉川曜笑得宛若慈愛的老母親,她同樣表示感謝“有心了,清光。”
于是無關人員就這樣都走了,殘破的賭場大廳里,海水依舊在緩慢地上漲。
太宰松開了按住她肩膀的手,笑瞇瞇地拿起桌上的骰子。
“在海水淹過桌子前,我們再來玩玩骰子”
“好啊。”
所以這兩個像是不知生死為何物的家伙就這樣坐在賭場大桌上繼續玩起來。太宰教導了她一些甩骰子的特殊手法和聽法,的確不難,但需要老師手把手的點撥才能學會。
涉川曜一邊搖晃著杯里的骰子,熟練這種手法,一邊問道“現在可以說說原因了嗎。”
“可以了。”太宰治微笑著回答,“因為我很想知道曜醬在面對真正的死亡前會是怎樣的態度。”
女孩子想了想,頓時啞然失笑“你還在追求那個答案”
對此,太宰不置可否“如果有誰跟我一樣見識了死而復生這種事,一定會同樣執著的。”
“我回答過你,世界上不存在什么死而復生。”如今經歷過很多次瀕死事情的涉川曜看待這種事情也不再那么緊張和遮遮掩掩了,“如果非要說出一個具體原因,大概和我的某個個性有關吧。”
保持瀕死狀態,意識和靈魂離開軀體,前往另一個世界。最后在那個世界用死亡的方式進行回歸。在這期間,身體不能受到外力攻擊,也不能脫離瀕死狀態,否則將會直接變成植物人。
涉川曜給這個“個性”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回光。
畢竟異能本身已經夠奇葩了,名字再難聽的話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也就是說,她這具身體其實擔負著先天異能回光和后天異能無限羅盤。至于后者則是前主的父親為了救活她而植入的產品所帶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