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紀泓燁當然不相信她說的話,他低頭柔聲誘哄:“我看一看。”
納蘭錦繡緊緊按住被子,搖頭。若是讓他給檢查,那她羞也要羞死了。誰知她越是拒絕,他就越是執著,最后還是把被子拉了下來。
“你,你不能這樣。”納蘭錦繡情急之下說話就有些磕巴。
紀泓燁全然不在意,依然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納蘭錦繡怎么也是拗不過他的,她只能兩手捂著臉頰,看都不敢看眼前的情景。
紀泓燁這時候沒什么旖旎心思,他確實是在看她有沒有受傷。好像是有一點紅腫,不過看起來應該不嚴重,只是傷的不是地方,估計是要受罪的。
“剛剛往背上涂的那個藥膏能不能用?”
紀泓燁剛給納蘭錦繡涂的藥是外傷用的,按理說有消腫的功效。只不過,他不確定能不能用在這里,畢竟,太過隱私嬌嫩了。
納蘭錦繡的手依然捂在臉上,聞言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你總得讓我看看傷。”
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紀泓燁幾乎都把耳朵貼上了才隱約聽清。這一次,他終于知道她剛剛的冷臉子是為什么了,忍不住被氣笑。
他們是夫妻,她的身子有哪里是他沒見過的。況且孩子都那么大了,他們之間什么親密的事情沒做過。她到現在還害羞,真不知怎么會臉皮子這么薄。
他伸手把她捂在臉上的手拉了下來,低聲說:“還不快點兒,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那你先出去。”納蘭錦繡真想找個地洞鉆了,她一輩子都沒這么窘過。
“不要。”
“你……”
紀泓燁徹底被她打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背過身子:“你檢查好了就告訴我。”
納蘭錦繡氣得想捶他,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迫于此時的形勢,只能如此了,雖然離得近了些,但好歹是不看著她了。
情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她長出了一口氣,自己把衣衫重新穿好,才讓他轉過頭來。
這一次,紀泓燁表現的還算不錯,起碼聽話了。他見她臉頰上的紅暈未褪,就伸手捏了捏,柔聲道:“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害臊的。”
納蘭錦繡不說話。
“有沒有藥,我給你涂一些。”
納蘭錦繡點頭,說道:“藥箱里有個白色瓷盒,里面是淡黃色的膏子,你去幫我把它取來。”
兩人之間生疏了許多,唯一不變的就是她指使人的時候。不管他做了多大的官,手中的權勢又有多大,她使喚他的時候總是得心應手。
紀泓燁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把藥盒拿取來,作勢就要給她涂藥。納蘭錦繡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自己接過藥盒,說道:“我自己來。”
這一次,紀泓燁很識趣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