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找上我的吧!那我可得求您高抬貴手。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朝廷重臣,每日勾心斗角的在爭什么。
只是我不想摻入其中,更不想成為你們爭奪的籌碼。還請相國念在我是個異國女子,在大寧無親無故的份上,不要故意找我的麻煩。”
宗玄奕眼睛眨都不眨的打量著她,他倒是想看看這人能胡說到幾時。他今天一定要確認她的身份,這裝傻充愣的功夫,和那個人可是如出一轍。
“相國不要以為礙于你的身份,我的侍衛就不敢動手。事關我的名節,他可是會無所顧忌的。”有紀小白在身邊,納蘭錦繡說話的底氣特別足。
宗玄奕當然知道紀泓燁的這個護衛,武功高的驚人,整個大寧也沒人是他的對手。而且據他所知這個護衛,腦子還不太好,做事情從來不考慮后果。
若今天真是對他動了手,堂堂相國被人打了,明日他就會成為滿朝文武的笑柄。他是可以把這個護衛處死,但他的面子又靠什么去挽回?
“你是料定了我不能把你怎么著了,是不是?”
納蘭錦繡于做戲上很有天賦,此時演的像真的一樣,滿臉懵懂無知:“我和您素昧平生,不知您這般糾纏是做什么?”
宗玄奕蹙了眉頭,冷聲道:“你不要給我裝傻。”
納蘭錦繡臉上的表情更不解了,她說:“你這些話說的沒頭沒腦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演得太過逼真,讓宗玄奕一時怔愣,也許自己真的猜錯了。納蘭錦繡之前掉下了護城河,會不會因此魂消?如果她還在人世逗留,又會在哪里?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她當初在他懷里斷了氣,不也在徐錦笙的身上重生了嗎?
事隔多年,墳墓中的人早已經變成了一把白骨。她想回到自己的身體里是不可能了。那她是不是去了別處,又或者是再也回不來了。
宗玄奕忽然感覺透不過氣,就仿佛是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起來都是沉悶壓抑的。
她掉下護城河之后,即便是打撈上來尸體,他也從不肯相信她死了。他總覺得只要自己一直找下去,一直不放棄,總有一天能把她找回來。
初見到靜安公主時心中的那種興奮,讓他忽略了很多事,也讓他的心底燃起巨大的希望。希望過后是什么,是失望。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或者是一舉一動,都和上一世的納蘭錦繡沒有相同點。但是,和這一世的她,卻有說不出的相像。
“你真的不是她?”宗玄奕問出來后又笑了,他幾時變得這么癡傻了?即便眼前這個人是納蘭錦繡,怕是也不會承認的。
他錯過紀小白,緩緩走到納蘭錦繡身邊,低聲對她說:“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不可能讓你和紀泓燁長相廝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