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夠了!”曲清澤最后一絲耐心也被磨盡,他讓人進來把納蘭錦繡帶走關起來。
納蘭錦繡看著進來兩個禁軍,在他們想拉她起來的時候,冷聲說:“你們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那兩個禁軍都是在御前聽令的,膽子要比尋常人大了許多。卻被她的話震懾住,竟然誰也不敢上前拉扯她了。
納蘭錦繡緩緩站起身子,語氣平靜冷淡:“國主可以囚禁我,但是不可以難為公主府。”
曲清澤冷眼看著她:“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納蘭錦繡不語,此時不把話說得過于明白才好,這樣曲清澤就永遠都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什么。人對未知的事情總是要恐懼防備的,他一日搞不清楚她有什么,一日就不敢輕易為難公主府。
納蘭錦繡剛被帶著走出太極殿,就聽見里面一聲怒吼:“和她母親一樣不識抬舉!”
帶她走的那兩個禁軍,也不知是被曲清澤過激的反應震懾住了,還是對清和公主心有戚戚。總之,對納蘭錦繡十足恭敬。
納蘭錦繡被囚于宮中,這期間只有內侍監統領來過一次,問她生活上缺不缺什么。日子過得還算順心,除了不能出屋以外,幾乎和囚禁二字粘不上邊。
她想左右都是要過日子的,在宮里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母親知道她現在的處境會憂心,只怕對她的身子沒有好處。
這樣的日子并沒過多久,曲清澤便來了。他穿著明黃色便袍,長發高束,看起來威嚴不可侵犯。
“靜安,你知道孤不是拿你沒有法子,孤只是憐你之才,想給你個好結果。”
納蘭錦繡早就已經想開了,曲清澤不會一直這樣把她養在宮里。他身邊那么多文臣,再陰損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估計現在就是想讓她就范。
“國主想怎么處置我?”
“虬尺國國主向南楚提親,想求娶一位公主,孤認為你正合適。”
虬尺國國主?
納蘭錦繡秀氣的眉尖蹙了一下,淡聲道:“虬尺國乃蠻夷小國,人生得矮小且相貌奇丑無比。虬尺國國主更是命硬,先后娶了六位妻子均暴斃而亡。據我所知,他有虐妻傾向。國主想讓我去和親,可是想讓他折磨死我?”
對于她知道這些曲清澤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公主府的畫皮沒事就收集各國情報,清和公主想來比他這個國主知道的都多。
納蘭錦繡諷刺的笑了一下,她倒是很想看看,曲清澤能難為她到幾時。她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但憑國主做主。”
曲清澤以為這一次她一定會示弱,一定會求他,沒想到她依然是這么平靜的反應。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氣度,還真是夠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