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心中無比安慰,還好自己當初沒帶著有色眼光看人。即便是用月印交換,也保下來了畫皮。她們其實都很單純,只不過是經歷不好罷了。
“宮裝可是取回來了?首飾呢?”納蘭錦繡只能岔開話題,不準備再逗她了。
卞煙青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放到地上的東西,她大不過去把小箱子提了過來:“都在這里了。”
納蘭錦繡打開,發現宮裝竟然是粉紅色的。她現在受不了這種少女顏色,嫌棄的皺了皺眉。
卞煙青一見她的模樣就笑了,安慰道:“您好歹也是靜安公主,不能總是穿的那么寡淡,這個穿起來多甜美呀!您快進屋去試試。”
“甜美?”納蘭錦繡無語,她早就過了那個年紀了好嗎?她自己似乎都沒意識到,無形中總把自己當成個而立之年的人來看。而徐錦笙才不過二十一歲而已,正是女子最美的時候。
“你快去試試吧!”卞煙青真怕她不穿。當初去訂衣服的時候,小黑就說要月白色或是青色,是她一定要選粉紅色。
小黑,就是黑無常。納蘭錦繡已經給她賜了名,叫和藍。可卞煙青就喜歡叫她小黑,因為她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每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一下子就會繃不住失態了。
讓一成不變的人變臉很有意思,卞煙青現在是樂此不疲。有時候她也會覺得迷茫,自己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如今無聊到只能找人尋樂子。
納蘭錦繡把自己手里的衣衫對著穆離揚了揚,笑著說:“穆離,你看這顏色像不像剛開的桃花?”
穆離點頭,粉嫩的顏色是有一點像。
納蘭錦繡沒想到他會贊同,如此這般她就愈發不想穿這衣裳了。她嫌棄地把衣服塞到卞煙青手中,語氣強橫:“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給我換一件來,總之我不要這種顏色的。”
“這顏色多好啊,穿上顯得人鮮嫩。少主年紀本來就小,穿這個最適合不過了,你平時穿的實在是太過素凈了。”卞煙青苦口婆心。
“你若是非要我穿這個,那我也給你整這么一套。”納蘭錦繡說著話就把臉湊近卞煙青,色瞇瞇的說:“阿青容貌生得俊,再穿上這么鮮嫩的顏色,搞不好就能找到如意郎君。”
卞煙青平時再是嚴厲板正,也受不了開這種玩笑。她雖被教導過情事,也利用皮相完成過任務,但于男女之情上來說還非常單純。
“不穿就不穿,我給您換一件來就是了。”卞煙青氣呼呼的拿著衣服就走,她悶頭走路也不記得看前面,徑直就撞到了穆離身上。
穆離的胸膛極為堅硬,卞煙青鼻子都酸了。她不怪自己不看路,反倒一手捂著鼻子,怒氣沖沖的說:“你怎么跑到我面前去了?”
穆離無辜,他明明站在這里沒動,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卞煙青說完也意識過來是什么情況,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抱著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穆離看著她的背影嘆息一聲,轉過頭來對納蘭錦繡說:“你何苦要逗她。”
納蘭錦繡撇撇嘴:“誰讓她非要我穿那衣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