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完字了?”穆離我只能把臉頰右轉向桌上平鋪的宣紙上。
“嗯。不寫了,日頭太大對眼睛不好。”
穆離無語,默默的開始替她收拾。
卞煙青剛好從外面進來,本來是準備讓納蘭錦繡去試衣服的。可她就是覺得這兩人相處起來很有愛,起碼在她這種沒有感情的人來看,他們當真是讓人羨慕。
穆離表面上冷清,對誰都愛理不睬的。但是在少主面前,就像是一個好欺負的大男孩,不管對方說什么,總是傻乎乎的替她完成。
少主也不是個喜歡為難人的,平時伺候她都很容易。但凡是她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從來不麻煩別人。但在穆離面前,有點兒像肆無忌憚的小孩子。
她平時的穩重端莊,以及遇事的冷靜態度,似乎都是她披在外面的一層表皮。真正的她,應該就是這般笑得張揚,一點點惡作劇就能讓她開心許久。
穆離把桌案又搬回了書房,納蘭錦繡也終于笑夠了。她日頭曬得有些久,臉頰看起來紅撲撲的,但因為皮膚白皙,所以看起來特別好看。
“你要不要喝水?”穆離問。
“是有點口渴了。”納蘭錦繡如實回復。
“你笑得那么大聲,喉嚨肯定會干。”穆離又進屋去拿茶壺,然后倒了一杯茶給她。
納蘭錦繡接過茶盞喝了一口,對著日頭瞇了瞇眼睛,懶洋洋的說:“這茶是溫的剛好可以入口,你什么時候倒的?”
“就在你剛剛鬧著寫字的時候。”穆離自己坐在臺階上,百無聊賴的擦拭著自己的長劍。
納蘭錦繡一口氣把一杯茶都喝了,我把杯子放到穆離手里,小聲說:“你說阿青去外面取個衣服怎么那么久,會不會是私會情郎呢?”
穆離的眼睛依然看著劍,聞言沒發表任何意見。
卞煙青卻是受不了她了,趕緊閃身出來。若是讓她繼續說下去,那還不知道要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少主可以不在意,她可怎么見人?
納蘭錦繡見了卞煙青,笑了兩聲:“你在那偷偷摸摸的待了半天作甚?”
“沒有。”卞煙青低頭,她可不知要怎么回答。偷偷觀察人被發現,這種行為總是讓人感到無端局促。
“你還好意思說沒有,你在那呆了是不是有一盞茶的功夫了?”納蘭錦繡說的一本正經,然后還拍了拍自己的手,低聲說:“我給你算的是少的,一盞茶可要多呢。”
卞煙青一向冷漠淡然,這時候臉頰卻紅了。她發現她家少主原來是個會調侃人的,尤其是對女孩子。
還好少主是女子,要真是男子的話,就她這副風流長相,再加上這些撩女孩的手段,指不定要惹出多少桃花債來。
納蘭錦繡沒想到卞煙青這么不禁逗,她不過隨便調侃她兩句,這姑娘就成了個大紅臉。說起來卞煙青比她還要年長幾歲,沒想到竟是這么單純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