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王當真對著那柱子走了過去,還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可惜他對面的不是什么舞姬,不過是根不會動的木頭樁子。
“你怎么不動?是想等著本王治你的罪嗎!”潯王發火了。
眾人被他的反應整的愣神,一時也沒人上前阻止他。
納蘭錦繡在他身后說:“殿下可是多飲了幾杯,您要的美人不是在那兒嗎?”
納蘭錦繡隨手一指,便指到了彭景。潯王順著她的手指頭看過去,就見彭景一臉霜雪之意。可惜,這表情在他眼中早就變了味道,是美人對著他在笑。
于是,潯王殿下就要彭景帶著他跳舞。彭景是武將出身,哪里會那種東西,要不是礙于眼前的人是皇子,早就一腳把他掀翻了。
潯王平時看起來是非常有氣勢的,此時卻像一攤爛泥,還是那種不想上墻,就想往彭景身上粘的。
彭景自然嫌棄的不行,向紀泓燁求助。孫文杰在一旁樂不可支,他每次都在彭景面前吃癟,這一次終于輪到他了。
“還不把你家殿下拉走?”彭景對潯王的隨侍說。
潯王性格暴戾,隨侍都怕他,這時候自然不敢上前。聽了彭景的話,依然戳在原地不敢動。
“你們若是不帶你家殿下走,就讓他在這里出丑,你說他醒來之后,會不會要了你們的命?”彭景恨得咬牙切齒。
那兩個隨侍一聽這話,頓時不敢再猶豫了。他們趕快過去扶住潯王,就想要把他拉回去。誰知潯王特別執著,任憑這兩個人怎么拉,他依然是不動如山。
“殿下……”那兩個隨侍就快要哭出來了。
納蘭錦繡又走到潯王跟前,拉起他的手按了一下,潯王便暈倒了。兩個隨侍扶住他,慌亂地說:“怎么辦?殿下暈倒了。”
潯王暈倒,這可是要他們命的大事。涉及到自己的腦袋了,他們是想不慌都不行了。
“不怕,潯王殿下只不過是累了,你們扶他回寢殿睡一會兒,很快就能醒來。”
那兩人聽了她的話,倒是不再害怕了。只不過神色還是有些慌張。雖說,鬼谷傳人應該都有大本事,但是這個自稱為白衣的人,屬實有些太過邪門。
潯王一走,寢殿就安靜下來。
納蘭錦繡針灸的時間有些長,大概將近半個時辰之后,永隆帝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些不解,甚至隱隱的還帶著懵懂,就像是一個孩子的眼睛。
但這種眼神只有一瞬間,在他看清楚自己面前的情況之后,眼神突然轉冷,帶著平時那種讓人看不透的陰冷深沉。
“你們這么多人都跑來太極殿做什么?是太清閑都沒事做了嗎!”永隆帝問得嚴厲,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不敢逼視的氣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