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沒見過的自然就不存在,本王只是不想讓你頂著鬼谷之名騙人。”潯王對她說完這些話,似乎實在是不忍再看見她,就伸手招呼錦衣衛統領:“趕快把他拉下去!”
錦衣衛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拉住了納蘭錦繡的手臂。她不慌,仍是用平緩的語調說:“草民有話要說。”
“你說什么說,本王看你一眼幾天吃不下飯,我就沒見過容貌這么丑陋的人!”潯王閉著眼睛揮了揮衣袖:“快點把他帶下去,別讓他再污了我的眼。”
沉默許久的紀泓燁終于說話了,他淡聲道:“讓她把話說完。”
錦衣衛當然不會受他指使,還要拉扯納蘭錦繡,穆離剛要出手,就見千機營的路金成來了。
他把自己的配刀直接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冷聲說:“紀首輔的話你們都敢當耳邊風,是反了嗎?”
在宮中當差的人,就沒有人不知道路金成脾氣不好。要是讓他不痛快了,他肯定是要找你小腳的,一直到出了氣不可。
那兩個錦衣衛沒得到頭領的指示,自然不敢退開,卻也不敢再繼續拉扯了。
納蘭錦繡把自己的衣袖理順,神態一派端莊持重:“潯王殿下剛剛說,沒見過的東西就是不存在的。那么我想問各位,我們大寧朝素來以龍騰為尊,又有誰真正的見過龍呢?”
潯王沒想到這么個面目丑陋猥瑣之人,竟然一句話就把他之前的理論給推了回來,并且是讓他再無反擊的能力。他心中再有不忿也得忍著,只想著這人最好別落在他手里,不然一定讓她好看。
潯王沒有反應,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再說什么,納蘭錦繡開始給永隆帝切脈。她很認真的診脈之后,緩聲說:“圣上受驚了,被迷了心神,待我針灸之后自然無礙。”
潯王一聽就急了:“你剛剛只能證明鬼谷不存在,又怎么能證明你就是鬼谷之人!我父皇豈是能讓你針灸的?”
納蘭錦繡一點都不生氣,她緩緩走到潯王身邊,笑著問:“殿下,可是想讓我證明?”
“當然。”潯王被她看一眼難受半天,他嫌氣的把臉頰轉向另一側,說道:“鬼谷子被人們傳的就像神仙,你且表現一樣常人不能做之事,我便信你。”
“好。”納蘭錦繡笑意盈盈的,她對著潯王伸出手,“殿下,請把手給我。”
潯王心里十分排斥,但條件是自己提出來的,也由不得他反悔只好把手給了她。
納蘭錦繡在他手心隨便點了幾下,又指著一旁的柱子,問道:“殿下,您看那是什么?”
潯王盯著柱子看了半天,回答:“舞姬。”
納蘭錦繡又問:“美不美?”
“美。”
“殿下喜不喜歡。”
“喜歡。”
納蘭錦繡一笑:“既然喜歡,那不如就走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