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泓燁認為這是人之常情,便沒有阻止,只淡聲說:“好。”
納蘭錦繡一手托著紀博衍,一手艱難的去衣袖里拿東西。她很早之前發現一塊上好的玉石,這些日子親手做了一個筆洗,就準備送給紀博衍的。
紀泓燁見她托著孩子費勁,就伸手要接過紀博衍。納蘭錦繡知道自己抱的也夠久了,把紀博衍遞給他,從衣袖中拿出筆洗遞到紀博衍手里。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等你學寫字的時候就可以用了。”
紀博衍年紀還小,他現在只對紅紅綠綠的東西感興趣,并不知這個白玉筆洗的珍貴。他對沒不喜歡的事物,一向沒什么興趣,筆洗差點掉在地上。
玉是好玉,雕刻時候也應該是用盡心思,紀泓燁怕摔壞了,伸手接了一下。納蘭錦繡恰巧也伸手,她握住了筆洗,他則握住了她的手。
龍義看了看良山,良山也看了看龍義,兩人很有默契的把頭轉向一邊,去看旁邊掛著的燈籠。
納蘭錦繡忽然就想起重生后,他第一次牽著她往回走的情景。那時候他的手和現在一樣干燥溫暖,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紀泓燁反應過來放下手,說道:“我會替他收好的,他學寫字的時候就給他用。”
納蘭錦繡點頭,把筆洗遞給他,眼睛卻一直看著紀博衍。這是她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一直留在他身邊。
看著他一點點長大,長成像他父親一樣的好男兒。她可以陪他寫字,還可以帶他出去玩兒,他就叫她娘親,也會待她很依賴的吧!
“三爺,快到用午膳的時辰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紀小白似乎玩夠了,趕著馬車過來。
“好,回府。”紀泓燁沖納蘭錦繡點了點頭,抱著紀博衍上車了。
紀小白這才看到同三爺說話的人,本來以為是同朝做官的,只淡淡的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眼睛。隨即又像是反應過來什么,頓時呆若木人。
“我們也走吧!”納蘭錦繡側頭對良山說。
主仆兩人往回走,馬車還停在街口人少的地方,他們要步行走好長一段路。
紀小白卻是已經驅車追上他們,大聲說:“我們是同一個方向,不如捎上你們吧。”
紀小白的身旁坐著龍義,他懷疑的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低聲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還敢替三爺做主。”
“你不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嗎?”紀小白當初一直跟著納蘭錦繡,對她的男裝扮相最熟悉不過。
龍義無奈,眼熟又能怎樣,他們又不能替主子做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