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點頭。
“當時我就懷疑的來源,這次又確定有南楚牽涉其中。我懷疑南楚一定是,和朝堂里哪位舉足輕重的人物達成了協議。”
納蘭錦繡越聽越不可思議,如果真是這樣,那北疆不是危險了么?況且,她實在想不通,北疆為什么會成為眾矢之的,就連大寧自己都要隔岸觀火?
徐錦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低聲解釋:“北疆雖然自然條件差了一些,但幅員遼闊,能供許多人居住。南楚方寸之地,會覬覦也沒什么不能理解的。
至于大寧朝堂上那些主事的,大概都希望北疆在此戰中元氣大傷,這樣才方便他們控制。他們不是不出手,而是要等到我們損兵折將之后。”
納蘭錦繡覺得這樣的事,確實是那些黨爭之人可以做出來的。南楚既然這么明目張膽,那肯定也是勢在必得。俗語說一山不容二虎,南楚和北燕難道就能和平相處?不可能的!
“北燕就不擔心,到頭來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么?”
徐錦策贊許的看著她,很不著邊際的說:“父親說的沒錯,你的許多看法都很犀利,能一語中的。北燕打不過我們,自然也打不過南楚,所以我覺得他們的聯盟也不是無懈可擊。”
納蘭錦繡點頭:“也許這就是個突破點。”
鎮北王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聽著他們兄妹兩人說話,面色逐漸變得凝重:“可是北燕和南楚都不按常理出牌,估計也不會講究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要讓誰去游說是個大問題。”
鎮北王的擔憂不無可能,按照北燕人之前屠城的兇悍程度開考,他們很可能會把前去游說的人殺了。這樣是會動搖軍心的。
“本來安時可以,只不過他重傷未愈。”徐錦策也犯了難。
納蘭錦繡側頭想了想,說道:“不知煥表哥在哪?”
提起紀泓煥,徐錦策眼睛一亮,他點頭道:“這可真是燈下黑,我怎么把他給忘了。他心思縝密,眼光長遠,自然最適合去游說。不過……”
他擔憂會有危險,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他們的感情非比尋常。于公來說,紀泓煥畢竟年紀還小,還不到二十歲,這樣在打仗的時候出使敵國,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考驗。
于私來說他把他當成弟弟,平時也算愛護有加。若讓他去以身犯顯,他這個做兄長的實在是不忍心。可如今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兄長不必擔憂,我可以帶上穆離一同前往。”納蘭錦繡認為,只要有穆離在身邊,就絕對沒人能傷得了她。而且紀泓煥聰慧,他們一同去希望應該就更大一些。
“胡鬧!”徐錦策聽了她的話就沉下臉,厲聲訓斥:“你個姑娘家怎么能去當使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