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徐錦箬沒說話。雖然她也很想懟回去,想問她憑什么替她做決定,但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忍住了。
納蘭錦繡回到了摘星樓,奇妙的是院子里依然是從前的樣子。她記得,徐錦箬好像在這住過幾日,不知怎的又搬出去了。以她對她的討厭,應該是要把這里搞得面目全非才是。
離戈站在二樓看她,見她已經進了院子,就大聲道:“可算把你等回來了。”
納蘭錦繡抬頭,見離戈兩手扶在欄桿上,笑的那叫一個肆意。她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走到她身邊,笑著說:“你消息還挺靈的。”
“你一回來就搞得那么大陣仗,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難。”離戈手里拿著一根青草,時不時就放進嘴里叼著,典型的吊兒郎當。
納蘭錦繡把青草抽了出來,說道:“你穿的這么端莊,卻做出這種姿態,你好意思嗎?”
離戈沖她攤了攤手,語氣理所應當:“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這里也沒旁人,我怎么樣你也是知道的。”
“走,去你那。”納蘭錦繡伸手拉了離戈的手。
“干嘛?”離戈跟著她的腳步,說道:“我才剛進來呢,你就不帶我好好看看。”
“你就是這府里的人,還要我帶你看?”
“你可不知道你哥哥多寶貝你,這地方,都是他按照原來的樣子讓人弄的。除了打掃的下人外,誰都不能進來。”
納蘭錦繡停住腳步,有些不可置信地問:“是這樣嗎?”
“不然你以為呢?”離戈有些八卦的湊近她:“徐錦箬早就覬覦這個地方,若不是你哥哥,你以為還能留得下?”
“其實也沒必要,我又不會在這里呆多久。”納蘭錦繡心里有點感動,但是還是覺得沒必要。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離戈確實聽清了,她有些吃驚的看著她:“難不成你不打算在這久待?”
“若不是父親要我回來給診治,這次我就和兄長留在云城了。”
離戈嘆了口氣,并沒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所做的選擇也應該是深思熟慮過的。她作為一個旁觀者,沒必要去打聽那么多。
“你哥哥怎么樣?一切還好吧!”
納蘭錦繡看離戈的表情才知道,她是不知道徐錦策出事的。既然兄長都不想她知道,那她自然就不能說了。她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也不知是納蘭錦繡就沒有說謊的天分,還是離戈太過于敏銳。她盯著她的臉,問道:“你哥哥是不是受傷了?”
在納蘭錦繡猶豫的那一剎那,離戈心里慌的不行。但轉念一想,他是鎮北王府的世子,又是玄甲軍的少帥,若真的是出了事,一定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所以,她猜測可能是受了傷。不過戰場上刀劍無眼,就連她這么謹慎的人,都曾受過幾次重傷。受傷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傷的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