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屋外,納蘭錦繡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三哥,既明好像生了怪病,是我都診治不出來的病。”
紀泓燁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沒說話,心卻緊緊的揪住了。他知道這個孩子對于他們兩個人的意義,是連接他們的紐帶,而且他們都對這個孩子心有愧疚。
他愧疚的是在她懷孕的時候,沒能給她最妥善的照顧,讓她憂思成疾,之后還早產了。而阿錦,覺得孩子早產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的隱瞞。
所以,他們一直都想要補償他,加倍的對他好。不然以他這種嚴厲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嬌慣一個男孩。紀博衍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與平常人不同。
他的嫡長子將來要繼承他的一切,守護紀氏一門,身上的責任極重,要比別人更堅韌,也要比別人更優秀才是。他不敢想,若是他有了閃失,他們夫妻二人怎么接受。
這孩子雖然才幾個月而已,卻是他們的心頭肉。尤其是阿錦,除了睡覺之外,其他時間都要在孩子身邊。她總說待在小家伙的身邊,她會感覺特別踏實。也總會憧憬等他長大的時候,會是什么一副樣子。
他太了解紀博衍對納蘭錦繡來說意味著什么了,他輕輕握住她的手,道:“你不是不太精通兒科嗎,不如我讓太醫院專攻兒科的御醫過來看看?”
納蘭錦繡點頭,還算平靜的說:“好。”
其實她心里早就已經波濤洶涌了。她雖然不是主修兒科,卻因為看過不少孩子,對兒科這方面可以說是比較扎實的。
即便是她治不了的病,也能看出根源,而現在是紀博衍脈相十分虛浮,根本無法探得是什么病癥。更讓她心慌的是,她連原因都找不到。
她能確定孩子剛剛那么危險,是因為驚厥抽搐。若是發了熱的孩子出現這種情況,并不奇怪,而紀博衍的體溫要比尋常的時候低很多,用手摸著還會覺得冷冰冰的。這讓她感覺非常不好。
“你診治不出來,不代表別人就沒有辦法,你先不要慌。”紀泓燁安撫她。
納蘭錦繡點頭,她下午的時候已經給師傅飛鴿傳書了。但曲清嘉遠在南楚,即便是快馬加鞭也要十幾日才能到。她現在擔憂的是,孩子根本就等不到那個時候,她之前有不慎紀博衍就離開她了。
“府里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你為什么不讓人通知我?”紀泓燁現在這樣問不是在責怪她,而是他覺得這種事情應該由他來擔著。她一個女子,怎么能受得了。
納蘭錦繡抬頭靜靜的看著他,哽咽著說:“我第一時間就讓人通知你了,可他們進不去宮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