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是誰說我吃的太少了,也生的也太過瘦弱,應該長得胖一些的。”
紀泓燁已經抱著她走到門口,他把她放下來,笑道:“我有說過這句話嗎?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納蘭錦繡笑了笑,知道她三哥這是在打賴呢,就很艱難的墊了墊腳。紀泓燁伸手扶住她的腰,不解的看著她,就見她對他勾了勾手指頭。
他從善如流的低下頭,她在他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后笑瞇瞇的說:“三哥,你現在記起來了沒有?”
紀泓燁只覺得一股子很清新的香氣縈繞在鼻間,然后就是軟綿綿的一個吻。他感覺心頓時酥了,連帶著手都不會動了。
這時候他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同她親近了。夜間睡在一起,他也是衣角都不敢碰到,就怕自己克制不住,她如今的身子是禁不得情事的。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直白,納蘭錦繡明顯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她小心翼翼的挽住他的手,看著門外說:“不是要出去看雪么,走吧!”
紀泓燁勉強收斂住心神,讓自己不要再繼續胡思亂想。把她的手包裹進自己的手心,然后牽著她出門。正在掃雪的侍女小廝見了他們,趕緊退到一旁給主子讓路。
院子里的雪已經掃得差不多了,納蘭錦繡怕腳底滑就小心翼翼的跟著紀泓燁。紀泓燁比她更小心,雖然知道現在的雪停不住,但也怕有地方結了冰會滑。他現在是高度緊張,一點風險都不愿意讓她嘗。
傳圣旨的馬車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在手牽著手小心翼翼的溜達著。雪后的空氣總是格外清新。納蘭錦繡時常感覺呼吸困難,現下卻是舒服多了。
“紀閣老,圣上請您帶著夫人進宮一趟。”來傳話的太監是永隆帝身邊平時掌管祭祀的劉勝。這人深得永隆帝信任,手上的權力也不小,文武百官都要恭敬的稱他一聲大監。
紀泓燁把納蘭錦繡扶好,對著劉勝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道:“圣上急詔我同夫人入宮,可是有什么急事?”
劉勝這個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的,笑的特別和善,但是這種笑不會讓人覺得舒適,隱隱的還有些毛骨悚然。納蘭錦繡是第一次見他,心里在想也許是自己沒看慣他面相的緣故。
“咱家就是給剩上打雜的,不敢偷偷揣測圣意。紀閣老還是收拾一下,帶著夫人趕快進宮去吧,千萬不要讓圣上久等了。”
在劉勝一行人到瑾園的時候,龍義就已經帶著一隊人到了紀泓燁身后。他往前走了幾步,拉住劉勝的手臂,笑著說:“大監借一步說話。”
劉勝笑得更厲害了,整張臉都成了個包子樣,嘴上還含蓄著說:“大監這兩個字咱家可是擔不起的,要知道只有宮里頭一直伺候在圣上身邊的那位,才配得上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