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方婉兒與他相比,整個人就顯得更有男兒的爽朗了。他們的容貌本就生的上乘,如今又都穿著月白色的衣衫,這樣并排坐在一起的時候十分養眼。
“你看的這般入神做什么?”清朗的男聲傳來,納蘭錦繡不禁把眼睛轉向門口,看見紀泓燁穿著辦公的常服進來了。他先是和袁裕寧問了好,才走到她身旁坐下。
“你今日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在納蘭錦繡的心里,她三哥可真是難有閑下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早上出去,晚上掌燈以后才回來。
紀泓燁淡淡的“嗯”了一聲,看了看她,又解釋道:“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了。”
納蘭錦繡見他回來了,自己也就不用再陪著說話,就端起了放在手邊的果茶,姿態端莊的喝了一口。
紀泓燁本就是個話不多的人,多數時候都是別人說,他認真聽著,偶爾給一兩個回應。人家小夫妻蜜里調油似的,客套了幾句之后袁裕寧夫婦便告辭了。
“你今日感覺怎么樣?”紀泓燁伸手把納蘭錦繡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看她臉頰有些浮腫,明顯擔憂了。
“和平時也沒什么不一樣。”納蘭錦繡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瞇了瞇眼睛說:“還是容易乏,坐這么一會兒,倒感覺累得不行了。”
“那去休息一會兒吧。”紀泓燁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往寢房走。
路上過來的丫頭婆子見到主子這副狀態,趕緊低下頭,心里默念非禮勿視。
剛成婚的那會兒,他們即便是親密,也總是要背著人的,如今卻是已經習慣了。納蘭錦繡因為身子不舒服,早就顧及不到那些規矩,怎么舒服就怎么來了。反正有人抱著不用自己走路,確實是最省力氣的。
紀泓燁一路把她抱到床榻上,又動手給她拆了頭上的珠翠,然后把挽著的發髻散開,輕輕用手指幫她理順。本來是常做的動作,這一次做下來卻很艱難,他也覺得頭發掉的太多了。
“前幾日不是說已經好了不少了嗎?怎么現在還是這樣?”他看見自己手心里的頭發蹙眉。
“是比之前好了,沒用孫太醫的方子之前掉的比這還要多呢。”
紀泓燁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他覺得這么下去不是法子,就用商量的語氣對納蘭錦繡說:“恢復過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你頭發掉的這么厲害,肯定是不行的,不如我給你剪了吧!”
納蘭錦繡搖頭。她因為頭發掉的厲害,整體上看起來已經較平常長度稍短了一些,若是再剪那還怎么出門,不是要難看死了嗎?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胎,頭發可以等生產以后再蓄。而且也不會剪的太短,只是在你這個長度上剪掉一半。你出門的時候,還是可以挽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