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太過狂傲冷漠,讓葉丙頓時恨得牙都癢了,若不是怕耽誤了夫人的大事,他真想上去一拳掀翻他。
“相國曾經有頭痛的毛病,是我給您治好的,您當時應了我什么,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宗玄奕靠在椅子上,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冷漠的勾起了唇角,吐字清晰:“我應承給你的承諾,自然不會不算數,但是什么時候兌現還是我說了算。”
無.恥!這是納蘭錦繡現在最想說的兩個字,但她忍住了。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哥還在等她,她無論如何都要忍住。她轉過頭隊葉丙和良山說:“你們兩個去門外等。”
“夫人……”良山欲言又止,他總覺得像相國看郡主的眼神不單純,萬一他借著這個由頭要占便宜,那可如何是好?
納蘭錦繡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淡聲道:“你們就在門口等我,別走遠。”
葉丙和良山只好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等兩人出去把門關好,納蘭錦繡才問宗玄奕:“我想你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不要賣關子了,直接說,你肯不肯放過我三哥?”
宗玄奕譏諷的笑了笑,臉色冷硬如冰,聲音更甚:“所有人都知道紀閣老心思縝密,他身邊跟著的人更都是智勇雙全的,只怕這全天下也沒有人,可以把他怎么樣了。夫人如今這般同我說,我倒是受寵若驚了。”
“不要和我說官話,我知道,一定是你外算計我三哥。”
“你這話可說的不地道,我和他同朝為官,難免有意見相左的時候,爭執自然是有的。但這都是為了定國安邦,不摻雜什么個人情感,所以如何能說是我算計他?”
納蘭錦繡實在坐不住了,她呼的站起身來,語速也因為氣憤變得快了些:“相國何必如此,你若是不想承認欠我一個人情,那直接趕我出去就是了,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宗玄奕也站了起來,他大步走到納蘭錦繡跟前,低頭看著眼前的人,冷聲道:“你知不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講話了!”
“相國既然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我做什么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你認為需要證據嗎?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欠我的人情,早晚都要還給我!”納蘭錦繡雖然比他矮了很多,也看出他眼眸中的殺意,但她不怕。曾經他走不出他帶給她的陰影,害怕聽到有關他的消息。如今為了三哥,她絕對不能害怕。
已經很久沒有女人可以這樣跟他對視的了。她們不管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來接近他,還是討好他,但凡是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就總會避開。他知道這是因為他的眼睛很陰暗,讓人看了會害怕。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挺有勇氣。不過他不想理她,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會想把她據為己有。自從他的妻子去世之后,已經沒有女人可以讓他感興趣,如果有,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