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納蘭錦繡沒想到吉祥想的竟是這事,這讓她很憤怒。若是府里的其他丫頭有這種想法也就罷了,但吉祥是她最信任的人,怎么能覬覦三哥?
“奴婢沒有胡鬧,奴婢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既然納妾之事是必然,納別人倒不如要自己人,奴婢總歸和夫人是一條心的。”
“你若真跟我是一條心,今日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你跟著我的日子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我最忌諱什么,以后不要再提了。”
吉祥直起身子,又磕了個頭,緩聲道:“正因為奴婢跟著您久了,才知道我不是生來就該做奴婢的,我想為自己做回主,想擺脫奴籍。還望夫人成全。”
納蘭錦繡本來僵硬著的身子忽然就軟了下來,她知道吉祥肯和她說,就已經是心意已決了。吉祥看三哥的眼神她不是沒有發現,只是她從來不往那方面想。
在她心里吉祥進退有度,是最能拎得清的一個人,她不會因為身份或是權勢就甘愿給人做小。她應該是寧為寒門妻,也不做貴門妾的人。不知為何,如今卻是這般執著。
“你出去罷,讓如意進來伺候。”納蘭錦繡左手手肘支在桌案上,手心托著額頭,一副疲倦至極的模樣。
“夫人……”吉祥還欲再說。
“出去。”納蘭錦繡冷聲道。
“夫人您聽我說,只要您讓三爺納了我,就不會有人在用納妾之事來煩你。我一定會聽話的,肯定要比外面來的人省心很多……”
“夠了!”納蘭錦繡怒聲道:“我不知你是受了何人蠱惑,還是你內心深處就是這么想的,但我都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不可能!”
“為什么?”吉祥仰頭看著她問:“我以為夫人會同意的,畢竟你待我那么好。”
“因為我對你好,就讓你生出這種心思?吉祥,你太讓我失望了。”納蘭錦繡又沖她擺了擺手,顯然已經不想和她再多說一個字。
吉祥跪在地上看了她半天,最終還是起身出去了。她臨出門前回頭,見納蘭錦繡用手指按壓著眉心,明顯是覺得煩心了。她忽然有點兒想哭,不為別的,就為失去了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吉祥的事情一直讓她煩到晚間,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紀泓燁聽見她唉聲嘆氣,伸手把她抱在懷里,輕輕哄著。
“三哥,吉祥今天同我說,她想給你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