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泓燁見她不說話,而他又不想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就低頭去親她,一下深一下淺的在她臉上啄。
納蘭錦繡感覺臉上有些刺痛,低聲道:“三哥,你是沒刮臉么?”
“嗯?”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
“胡子扎人。”
紀泓燁是個特別利整的人,每日晨起都會刮臉,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難不成自己的胡子最近又長得快了?她用左手去摸自己的下巴,發現依然光滑如初。
果然是又著了她的道。
他伸手扣了她的腰肢,迫使她同自己面對面,眼眸幽深:“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我都敢消遣。”
納蘭錦繡推拒著他,小聲說:“我沒消遣你呀!三哥,別鬧,我有事情想同你說。”
“過會兒再說也不遲。”考慮到她年紀小,大婚后在情事上他一直很遷就她。小姑娘身子嬌嫩細弱,容納他總也有些困難,兩個多月了她有時還是會疼。因顧及著她,他總是克制著自己,所以現在對她還是很容易,稍稍接觸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
“三哥……”納蘭錦繡握住已經由衣襟探進去的手,央求著說:“別了,我明早有很多事情。”
“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有些熱,觸碰到了她的皮膚,她身子一陣顫栗。婚后這兩個多月,紀泓燁在床榻間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熟悉她的身體。
她感覺有點難受,正想要讓他好好同她說話,就聽見耳邊一聲輕笑,他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小姑娘,你好像長大了。”
納蘭錦繡這時候腦袋像是進了水,根本就沒法思考,她不解地問:“什么?”
紀泓燁被她問住了,他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唇轉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淺淺啄著,意在安撫她。
納蘭錦繡腦袋驟然清醒,她的臉頰瞬間紅了,兩只手握成拳頭推拒著他,支支吾吾地說:“三哥,你昨晚才要的……下次好不好,我明日有正經事,非常非常重要的正經事,絕對不能懶床。”
紀泓燁低頭,啞聲道:“小姑娘,你現在拒絕,已經晚了。”
再者說,這不也是正經事么?
錦帳落了下來,紅燭映著榻間起伏的人影,久久未息……
(ps:抱歉,讓大家久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