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嬌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震驚還有些屈辱的紅了眼眶,難過看著公良墨。
她身形嬌小,長相也偏柔弱,是以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顯得十分楚楚可憐。
然而公良墨對此并沒有什么反應,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公良嬌心更痛了。
他這般直白的挑明,是幾個意思
他絲毫不介意被她知道他養了個女人在錦衣閣的事情,反而因為她去錦衣閣找過那個女人而隱隱有些生氣。
可明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啊
公良嬌咬住下唇,竭力壓制委屈又不甘的怒火,“墨哥哥”“你上次去我不是不知道,但忍了你一次,不代表我會容忍你第二次。”公良墨的聲音非常冷淡,但公良嬌不難從中聽出威脅的意思,“說說看,這次去,你和她說了什么。
”
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將她未婚妻的臉面往哪里擱
公良嬌終于是忍不住了,不管不顧的沖她怒吼,“墨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那個女人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是小三”
她的臉被嫉妒支配得面目全非,猙獰的模樣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瞧得公良墨神色更加冷漠,因為她的話原本還算客氣的男人眸光里也開始夾雜起不悅,“我什么時候承認過你是我的未婚妻”
公良嬌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句,當即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半晌,她激動得有些面紅耳赤,“可當初訂下婚約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啊”
“沉默就代表我同意了”公良墨漠然反問。當初訂婚的時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公良墨雖然沒有搖頭拒絕,但也并沒有點頭答應,訂婚儀式是老爺子強行讓人進行下去的,也不管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直接就將
倆人的婚約定下來。
只是公良墨不僅沒在訂婚儀式上戴過訂婚戒指,之后更是從來沒有戴過,到現在戒指被扔在哪個旮旯角落都不知道。
公良嬌見公良墨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禁也有些心驚,強壓下震動,她問道,“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公良墨涼涼掃了她一眼,但并沒有直面回答這句話,而是道,“別讓我再知道你去找她,嬌嬌,事不過三,我脾氣并不好,明白么”
公良嬌咬住下唇,愣是一聲不吭。
見此,公良墨也沒有再說什么,恰時總裁辦的房門被敲醒,特助走進來,“墨爺,會議的時間到了。”
公良墨拿起外套隨意搭在肩上,淡漠道,“送她回去,以后她再來不用讓她再上來。”
她這句話是當著公良嬌的面說的,自然她也將他的話全聽了去。
這下算是完全克制不住了,身體都在發抖。特助連忙讓人將公良嬌送走,然后面色有些匪夷所思又有些糾結的看著公良墨,這公良集團可是公良家的,雖說公良墨是公良老爺子的義子,但這到底不是親兒子,這樣
懟老爺子的親孫女,還是他的未婚妻,真的好么
特助不免想起被爺藏在錦衣閣的練歌羽,也不知道這狗血的三角戀關系,算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