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近距離的看著霍真,看著她滿臉劫后余生的狂喜,當中濃重的愛戀不加掩飾,好似她愛了他很多年,愛得能要了她的命。
霍景席沒有動,倒是他身后的童真上前一把將她推開,“還要假惺惺到什么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你阿席怎么會遭受這些”
童真控制不住沖她怒吼,“那天在啄木鳥碼頭自己做過的事情都選擇性忘記了嗎還是說你覺得不管是什么樣的傷害都是可以抹平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你未免也想得太美了”
童真這一番話讓霍真本就蒼白的臉又蒼白了幾分。
霍景席仍舊沒有什么動靜,目光有些淺淡的又有些說不出來的晦暗的看著地上的霍真。霍真緩緩抬頭看向霍景席,突地,她露出一抹笑,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氣祈求,“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也知道你不會輕易原諒我,但我愿意為你做一切,不管是什么,
我只希望,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
霍景席看了她很久,目光如電一直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在判斷她說這些話的真假,半晌,他輕輕開口,“離婚就行。”
霍真閉上眼睛,“除了這件。”
“呵。”霍景席呵出冷笑,他剛準備再說什么時,就聽她又道,“離婚可以。”
因為霍真閉著眼睛,所以那一瞬間,她并沒有看到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瞳孔中驟然掠過的磅礴戾氣。
下一剎,霍真又道,“在我死時。”
她這句話是認真的,但霍景席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想也沒想,甩袖走了。
童真連忙跟上去,越過霍真時,冷冷道,“你真卑鄙。”
霍真沒有吭聲,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霍景席離去的方向久久不動,她沒有說謊啊,在她死的時候,她就和他離婚,從此,不再束縛他,讓他可以安然的、輕松的、沒有任何負擔的繼續活下去。
她突然有些想笑,笑著笑著五臟又開始疼了,她連忙躲進洗手間里
關于公良嬌的事情,公良墨那莫名其妙的態度讓練歌羽多少覺得有些奇怪。
他并沒有找她給公良嬌報仇什么的,更沒有責罵過她,甚至當晚還壓著她來了好一場纏綿云雨。
所以,他到底是怪還是不怪她的呢
如果不怪,又為什么要問那句話
幾個意思
沒想明白的練歌羽最后直接將這事拋之腦后,反正她已經將他打了,他想怎樣他又不說,那算了。
她也不管了。
不過公良墨對公良嬌的態度與練歌羽心中所想差不多。從公良墨的角度看,她將他未婚妻打了,他不僅沒有生氣還和她更加纏綿,這證明,他對公良嬌其實并沒有多少感情,婚約也是公良老爺子訂下的,若是沒有老爺子這一
出,只怕到練歌羽找到公良墨的時候,這人還是單身一枚。
想到此,練歌羽心中就有幾分開心了,就算從秦宿變成公良墨,他也果然注定是她的
相比練歌羽的安然,公良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將某個小女人折騰到累得昏睡過去后,男人抱著她進浴室清洗完身子才又將她抱上床,小女人非常自覺的滾進他懷里。
公良墨目光深沉的盯著她的睡顏,有那么幾個瞬間真的很想剖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公良嬌都找上門了,她是不知道她和他之間的婚約還壓根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