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知道,為什么和趙姨說的是他義妹
如果她不知道,又怎么就將人打了一頓
更何況,以公良嬌那囂張跋扈的性子,練歌羽和她對上,不可能不知道她和他的關系。
所以,她其實在裝傻
這個女人,都不會吃醋的么
還是說他在她心里其實并沒有什么地位
一想到秦宿,他就煩的不行。
盡管已經決定要霸道的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可他依然非常非常的不爽。
越想,越生氣。
是以俯下身叼住她的嘴唇用力咬下去
第二天,練歌羽醒來時枕邊人已經不見,她掃了眼時間,見已經十點,不慌不忙的下床,走進洗手間準備洗漱,乍一睜眼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時,險些沒嚇得腳崴了。
練歌羽瞠目結舌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嘴
腫的比香腸嘴還要可怕是腫么回事
公良墨昨晚趁她睡著后又干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算要出氣,拜托也別把她的嘴巴啃成這樣吧,她還怎么見人臥了個大槽。
可再氣練歌羽此刻也沒得半點脾氣。
人已經跑了,就算要報仇,也只能等他晚上回來了。
相比在家里生悶氣的練歌羽。
公良墨的心情不要太好,雖然沒有緊繃的冷臉,但整個公司的人都明顯感覺到這位爺愉悅的心情,唇邊微微勾起的嘴角,雖然不深,但也足以讓大家震動。
這是發生什么好事了讓這位爺這么高興
但爺的心情并沒有高興很久,在公良嬌到來的時候,公良墨的目光驟然一凜。
特助一見爺這個樣子,心下一個咯噔。
公良嬌這次來不像之前總是看不到未婚夫一面,當聽見特助讓她留下說爺還有十分鐘開完會就出來見她時,公良嬌高興得差點飛起來。
唯有特助隱晦的搖了搖頭,只怕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十分鐘后,公良墨從會議室里出來,收了嘴角笑意的男人面色冷峻,淡淡掃了特助一眼。
特助會意,不動聲色道,“公良小姐已經在招待室里等您了。”
連總裁辦都進不了,也不知道這未來的總裁夫人在高興個什么勁,特助也是無法理解。
進了總裁辦,公良墨脫了外套,扯了扯衣領道,“讓她進來。”
公良嬌從招待室跑進總裁室,看見站在窗前的男人高大的背影時,想也沒想撲過來,就在她即將包住公良墨時,男人轉過身,微微側過身,便叫她驟然撲了個空。
“墨哥哥”公良嬌委屈的喊他。公良墨面無表情,將手中的杯子放下,黑沉的眸眼帶著一種讓公良嬌心悸的不悅漫不經心落在她身上,“你去過錦衣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