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頭牌。
在她收到蘇芷第一張照片時就可以看出她整過容。
所以在外貌這方面沒法辨別。
葉斕珊聽了,心中是徹底明白了。
與此同時,還覺得自己有點直女,“那她整的挺好的,我第一眼都沒察覺出來。”
蘇芷整的真的挺自然的,比那些網紅臉要好很多。
蘇如雪和葉斕珊約了一頓飯后,就將后者送回了家。
她對葉斕珊的戀愛選擇沒有過多干涉和阻撓,畢竟經歷過這么多事,沒人比她懂得的幸福的可貴。
活在當下才是最終要的,其他的另說。
葉斕珊回去后,她就去了醫院。
另一邊,當顧尚衡來到約定好的酒吧地點后,看著眼前的ed燈,還有四周的動靜,眼神十分淡然。
四月在外守著,他們雙方當然都是有備而來,只不過一個主攻一個主守。在沒有撕破臉皮前,一切都還是可以談的。
顧尚衡來到酒吧內,發現一個身穿唐裝,臉帶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已經在等他了。
“顧三少,你終于來了。”虹旭老板手指摩挲著茶柄,說這話時仿佛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很長時間。
顧尚衡入座后,看著自己身前的茶杯,臉色很冷漠。
對面的男人見了,笑道,“差點忘了,現在談事情都已經不流行喝茶了。”說著,眼神示意旁邊的侍者將茶杯端了下去。
“我來這,不是聽你講閑話的。”他俊眸微斂,刀槍直入。
“那是當然,我本來也就沒打算拿一些無中生有的小玩意兒來糊弄顧家。”說話間,侍者已經重新呈上了兩杯雞尾酒。
虹旭老板看著面前眼色鮮紅的雞尾酒,笑道,“這酒合三少你的心意嗎”
顧尚衡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拿走。”
“噢,看起來是我唐突了。我以為你們是兄弟,所以口味也會相似些。血腥瑪麗,以前一直是暮白最喜歡的雞尾酒。”虹旭老板說著,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往事一般。
“從前我們的老師就說過,暮白是他教過天賦最出眾的學生,而我卻是最愚鈍的。不過他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句古話,叫做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或許只有愚鈍自私的人,才能活的更長。”他說完,將眼前的這杯血腥瑪麗一飲而盡。
當聽到他的嘴里吐出顧暮白的名字時,顧尚衡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你是沉銘”
對面的唐裝男子聽了,身形微怔,似乎很驚訝顧尚衡就這么猜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顧尚衡,“這很難猜么,d博士一共就收過三名東方學生。除了他以外,一個叫簡漠,另一個就是你。不過你說的很對,你的確不算是出名。”他說著,略帶嘲諷的看了他一
眼。
畢竟,如果不是顧暮白提起,誰都不會在意沉銘這號人物。
沉銘聽了,難得沉默了一會兒,“我從前一直很嫉妒你的哥哥。”“直到現在也是,因為我很不滿,同樣是學生,為什么他總是能得到老師的另眼相待。天賦是很重要,但我明明也很努力很勤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