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他出事以后我曾經很慶幸,以為自己的出頭之日到了,卻沒想到原來比我小很多的簡漠長大以后,又順利的奪取了我所有的光環。”說到這里,沉銘冷笑了一聲
。
“后來我對自己進行了反思,得出了一個很有趣的結論。三少,你能猜出來我的結論是什么嗎”
顧尚衡皺眉,很顯然并沒有這個興趣回答他的問題。
沉銘見了,也不惱,繼續自顧自道,“結論就是,從前的我的確愚蠢的可以。就算沒有顧暮白,沒有簡漠我也無法在那個領域獨領風騷。因為我根本不是天才。”
“所以我想明白了,相比起于天才,我更想做一個能將現實緊緊攥在手里的人。”他說著,深深的看了顧尚衡一眼。
“所以,你的籌碼又是什么”顧尚衡冷艷道。“我的籌碼,當然就是八年前你們和失樂園的那場明爭暗斗。我知道,他在那時候受了很重的傷,直到現在,或許你們都沒有能痊愈。”說到這里,相比較于顧尚衡的冷臉
,他的語氣沾了點了然與深意。
顧尚衡在他說完失樂園三個字后,氣場就完全變了。沉銘敏銳的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壓勢與煞氣,輕笑了一下。“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我會知道當年的那些事,不過是失樂園,盜組還是我們這些人,都在里面扮演了
不同的角色。”
“即使從前我是個小角色,那又怎樣呢。至少最終我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了。”
他看著沉銘暢意的笑容,聯想到了那個昏暗的雨夜。
那夜曼哈頓的雨下的很大,他在巷子里找到顧暮白時,對方已經受了重傷。
他問起來,顧暮白輕描淡寫的說是受了暗算。
“被朋友暗算”當時的他只是那么一問,顧暮白的眼神從淡淡的驚詫恢復到了平靜。
“猜的真準是一個我從來沒想過,但卻不意外的人。”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除了被朋友從背后捅一刀,敵人很難攻其弱點。
“你不報仇嗎”
當時的顧暮白只是冷笑,“現在還不是時候。”
想到這里,顧尚衡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森然的殺意。
對面的沉銘繼而道,“現在是太平世道,我知道顧家也一定想休養生息。這種往事,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的好。”
聽了這話,顧尚衡閉了閉眼,冷然道,“你在威脅我”
沉銘微笑,“這不是威脅,而是建議。”
“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道最隱秘的傷疤,只要被揭開,總會疼的。而且,會變得越來越難愈合”
“你以為我們會在乎”還不等他說完,顧尚衡就直接冷言打斷。
沉銘聞言,很明顯的一愣。
顧尚衡見狀,眼簾微掀,冷笑,“知道點八年前的事就以為自己手上握了什么天大的籌碼你不止以前蠢,現在也蠢。”
說到這里,顧尚衡又似想起了什么般,繼而淡漠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什么么”
沉銘心頭一緊,迎上他冷寒的目光。
“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