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年輕弟子嫉妒的雙眼發紅,可惜,無極晏送給凌道的,他們不敢搶,也沒臉搶。不說無極晏能夠輕而易舉的要他們的命,單單是凌道對他們有過救命之恩,他們就不好意思對凌道出手。
無極晏在修煉,凌道他們則是忙著煉化血修羅。雖然凌道煉化血修羅的速度,遠超其他武者,但他得到的血修羅,足足有兩千三百五十八個。別說一兩天時間,哪怕十天半個月,他也沒法將其全部煉化。
洪羅域的戰斗結束,他們當然是被修羅戰場排斥了出來。不過,其他七大區域,還在殺的難解難分。不知道多少阿修羅部族武者身死,從天界進來的年輕武者則是死的更多。沒辦法,阿修羅部族擁有的圣兵,實在太多。
“現在,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咱倆的事情了。”
凌道直直地望著劍魔,等會兒無極晏就要帶著他前往魔手禁地,現在不演一下,就沒時間了。他一開口,天狐圣地弟子和凌家子弟便是齊刷刷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劍魔的身上。雖然劍魔使用青蓮面具改變了一下模樣,但多多少少和凌道還是有幾分相似的,乍一看,別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是親兄弟。
不過,凌家只有兩個帝子,一個是凌道,另外一個是凌武,劍魔當然不可能是逍遙帝君的兒子,凌家子弟肯定是站在凌道一方的。天狐圣地弟子幫凌道也不是,幫劍魔也不是,只好兩不相幫。
“你和他有仇,為什么又要救他。”
一位巔峰天君不解地問道,如果不是凌道點明要救劍魔,現在的劍魔已經是無極晏的腹中之食。他這么一問,不僅其他武者看向了凌道,連無極晏也看向了凌道,劍魔和凌道的關系好像很復雜的樣子。
“曾經我們是兄弟,不過因為某些事情,現在我們是仇敵。他可以死,但必須要死在我的手里,”
具體是什么事情,凌道沒說,而是讓其他武者自己發揮想象。其他武者再度望向劍魔,希望劍魔能夠解釋一番,可惜,劍魔僅僅是冷著臉,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想要讓劍魔說清緣由,肯定比讓凌道說更難。
無極晏是吃了很多年輕武者,好在剩下的年輕武者還有不少。凌道現在自導自演一場大戲,必然會傳出去,或許傳播的范圍不大,但只要埋下種子就好。反正以后他還會繼續演戲,而且要演的比現在更好。
“你才天王境巔峰,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想殺我,你還是先修路到天君境中期再說吧。不過,等你修煉到天君境中期,我可能已經天君境巔峰,試問你如何殺我。”
自己和自己對話,實在別扭,不過,他必須堅持演下去。他不僅要演給在場的武者看,還要演給魔手禁地的伊若看。誰知道以伊若的眼力,會不會看出什么端倪來。現在吵上一場,甚至打上一場,伊若肯定不會懷疑劍魔和凌道是一個人。
不管是蠻荒誅仙勁,還是萬古青天圣蓮經,都不是凌道最大的秘密,他最大的秘密是一體兩分。只要他和別人動手,別人就有可能認出他修煉的功法,到現在為止,認出蠻荒誅仙勁的遠遠不止一個。
“當然,你要是動用圣兵,倒是有和我一戰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