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燃沒有離開,清先生自然是注意到了,雖然這讓她感到極其的煩躁,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將這個實力和她相當的人驅趕開。
只能任由對方在那個地方注視著她,雖然很煩,但也無奈。
不過她的注意力也沒有在洪燃身上,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那片虛無的地帶。
誰讓她當時頭腦一熱答應了別人呢
駐守在此,確保沒有任何外力的攻入,不管是幫妖獸的,還是幫人的,她統統不能讓別人通過此處。
這就是她之前答應別人的要求。
其實這個要求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極其奇怪的事情,因為這種地方會有多少人走呢
如果是想要來北境那么必然坐的是云舟,省時省力,走這條路不就是在給自己添堵呢
只有兩個可能會讓人走這條路,一是那人傻,二是云舟沒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而她也不知道吳解當時為何要讓她守在此,更沒有告訴她未來要經過這里的人會是誰,什么時候來
這種沒有任何確切消息的事情她竟然也會答應下來。
現在一想,她便是有種想要抽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蠢了。
只不過比她更蠢的還有一個人,恰恰還是無解的徒弟。
想到這里清先生便是笑了出來,還真是冤家路窄,說出來讓人無語。
就這樣,洪燃直接在這里陪了清先生三天。
真正三天沒有半點意外發生,完全就是一副風平浪靜的姿態,別說人了,連個妖獸都沒有出現。
這種奇怪的現象明顯讓洪燃錯愕了起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什么
看到洪燃臉上的疑惑表情,清先生直接笑了起來,“無聊了無聊的話,你就離開這里吧,反正待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
洪燃直接起身,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看著遠處,默默的點了點頭,看了看遠處之后,他突然很有感觸的說道“按時間算,呂安今天應該到北域雪山了吧”
清先生也是跟著洪燃的目光看了過去,同樣很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是嗎北域雪山這可是一個好地方,一個用血鑄成的地方,也不知道呂安能不能活下來”
洪燃微微一笑,之后便是笑道“肯定能,如果他不能,那他可就死在那里了,到時候北境的一切又要重新回到曾經了,又要成為妖獸的年代了”
“你懂得不少嗎現在那些妖獸已經要開始蠢蠢欲動了吧如果雪帝贏了,那么北境的未來可就慘了,別說一個大秦能不能統一北境了,大秦怕是也要被倒在妖獸的爪子下了。”清先生笑了笑。
洪燃默默的嗯了一聲,之后便是開口詢問道“先生在此,到底想干嘛就不能稍微透露一點嗎”
清先生搖了搖頭,“并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受人之托而已,答應了別人,那就要做到,這都是你師傅教的,要問你就去問他的,我怎么會知道”
言語中透露了極其憤怒的不滿,這讓洪燃感到一陣無語,之后便是笑了起來,極其尷尬的笑了起來。
“你小子還是離開這里吧,我并不需要你在這里陪我,同樣的也不喜歡你在這里礙眼,該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清先生再一次揮了揮手,示意洪燃離開吧。
洪燃眉頭緊皺,思考了一會之后便是開口詢問了一句,“先生如果告訴我你在等什么,聽完我就離開吧”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