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即非眨眼既過,也非長久時光。
這一個月的時間能讓人從中州趕到北境,也能讓人從北境趕到南疆。
基本上,一個月的時間能讓人到任何一地。
所以這個時間點便是呂安給予別人的時間,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點,那就不用來了。
而在這一個月內最后的那一天,呂安抬著頭看向了空中,他依然還在等一個人。
只是不確定這個人會不會過來,如果不過來,那他好像也沒有什么錯,如果他來了,那就是一個讓他感到欣慰的事情。
這就是呂安現在所想的事情,只可惜那人現在也還沒有來。
明日就是他啟程的日子了,這個時間是呂安之前早就定下的時間,所以自然不會拖下去。
而陪他一起去的人則是唐庚。
本來呂安是打算獨自前往,但是架不住唐庚的軟磨硬泡,所以他就只能答應了。
而唐庚的意思便是做事要有始有終
既然這個事情是他從吳解口中接下來的,那么自然要做到最后。
不管這個結局如何,他都會陪著,將呂安帶回來
所以呂安笑了笑,指了指他背后的劍匣,讓唐庚將這東西帶回去就行了,他這個人就無所謂了。
因為如今的劍匣當真是有點貴重到不行,里面有水寒劍,無影劍,太一劍,云龍牙,玄武盾,北亭侯,太阿劍,整整七把神兵
而且還都是日月宗曾經鍛造的神兵,如此這樣的神兵自然不能像水寒劍一樣獨自留守在北域雪山之中。
呂安的想法便是如此。
唐庚默默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呂安的建議。
當天黑下來的時候,呂安便是略顯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轉身便是看向了屋內的蘇沐,笑著問道“天黑了”
蘇沐白眼一翻,很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呢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我們的孩子該叫什么如果是男孩子就叫向安,如果是女孩子就叫向沐,你覺得呢”
呂安笑呵呵的問道。
蘇沐直接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回答,嬌羞的笑了笑。
正午明媚。
呂安并沒有做所謂的告別,反正他該吩咐的事情早就已經吩咐完了,所以他只是和某些人示意了一聲,打了個招呼,之后便是如同曾經那般離開了城主府。
來到了人不多的云臺。
“還在等誰嗎”
唐庚有點不解的看著呂安,因為他發現呂安一直都在觀察著四周。
呂安搖了搖頭,很是平靜的笑道“沒什么,都這時候了,你覺得還能有誰會過來嗎”
唐庚默默的笑了笑,“也對你都已經要走了,如果有人想來見你,早就來了,犯不著拖到現在,也沒有必要拖到這個時候。”
“既然你知道,那不就好了嗎我們也準備走吧”呂安說完便是準備登上云舟。
然而在他剛剛動的剎那,空中的云層突然涌動了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其中攪動一樣,天一下子就黑了。
這個古怪的現象自然引得所有人的驚愕,即便是唐庚都是露出了極其詫異的目光。
“這是什么情況”
呂安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淡淡的明悟,笑著說道“是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