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先生突然緩緩開口問了一句。
彩兒頓時臉一紅,默默的點了點頭。“年輕真好你不覺得嗎”清先生突然露出了極為懷念的感傷。
彩兒明顯便是微微錯愕了一下。
“以前尚兒也是心有所屬,只不過到頭來便是獨守空房了,變得和我一樣了。”
清先生這話讓彩兒感到異常的錯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你應該對我們的曾經很好奇吧明明我們兩人曾經都是美人,但是到現在卻變成了如今這般的地步,年老色衰,身邊沒人陪,其實說起來也很可惜,如果時光能倒流的話,那我的選擇可能會變吧,自然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變成一個沒人喜歡的人。”
清先生極其感傷的說道。
這番話讓彩兒依然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因為這里面的話實在是太滄桑了一點,這不是他能回答的話語。
“和我說說你口中的那個他。”清先生見彩兒沒有回道,便自己開口詢問了起來。
彩兒小心翼翼的和說了關于洪燃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不可一世的大事情,而是一年一面,甚至是兩年見一面的憤恨。
這讓清先生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可嘆的說道“不錯了,最起碼他依然記得你,并沒有遺忘你,甚至還能記住你,不管你在哪里都能趕來,已經很不錯了,他是叫洪燃吧是個和呂安一樣的年輕好小伙,委實不錯”
彩兒臉色再一次紅了起來,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你可要抓緊他了,差不多也該讓他收心了,這幾年可不那么太平,尤其是他,他和呂安的關系不一樣,呂安所面對的危險,那么他自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所以你該怎么做,也可以定下了。”清先生微微一笑,很是坦然的說道。
彩兒自然很喜歡如此,但是兩人身上各有職責,尤其是洪燃,根本不可能現在抽身。
連呂安都還沒有抽身,更別說別人了,所以彩兒也只能微微一笑,“先生,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選擇抽身的,到時候你可得給我當證婚人,他那邊的長輩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也就我這邊了。”
清先生連連點頭,“行,到時候我來當,誰都不能搶,到了那時候,你也可以離開鳳棲樓了,我贊同哦。”
彩兒欠身行禮,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清先生。
“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讓你重蹈我和尚兒的覆轍,人呀,總應該要有自己的事情,一直做同一個事情很多年也很累的,沒有嘗試過自己的田閑生活會很可惜的,我已經可惜過了,我不想你跟著我一起可惜”
清先生很是嚴肅的強調了一句。
彩兒再次點頭,雖然她有點不解,不明白清先生今天為什么要說這個事情
“好了,這幾天我會去見一個人,可能要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做主吧,呂安也該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塞北自然要引起軒然大波,我們秉承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不管不顧,到了他們那個層次的級別,即便是想插手也插不上。”
清先生微微一笑,表情多了一絲淡淡的平靜,和之前的性格相比,清先生實在是平靜了不少。
這讓彩兒明顯有種怪異的感覺,所以她下意識的多問了一句,“先生是要去見誰”
清先生突然微微一笑,“回趟匠城見個人,之后還要再來的,可能還有一個人也會過來,那個人也要好好見一見,等你下次碰到洪燃的時候,讓他好好來謝我”
“謝”彩兒一臉茫然的看著清先生。
“自然是好好謝我培養了你這么一個好女子”清先生說著便是淺淺的笑了起來。
彩兒的臉再一次紅潤了起來。
之后清先生便是離開了這里,這里又只剩下了彩兒。
彩兒站在高臺想起剛剛的那副對話,她有種悵然若失的茫然望著遠處大開的城門,來來往往許多人,只可惜沒有一個是她想要見的人。
彩兒學著清先生的站姿緩緩的挺直了自己的身體,手也是不由自己的放在了腰后,表情逐漸的嚴肅了起來,就這么居高臨下,望著下方的一切,平靜而又坦然。
在清先生離開塞北的第二天,塞北便是陷入了瘋狂,所有人都是陷入了瘋狂,因為呂安重新回到了塞北城,手中還帶著一個人,這個人塞北城的人都認識,不是別人,自然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寧起。
塞北城的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只知道呂安做了一件極其過分的事情,但具體是為什么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