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起看著手中的楚一,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臉色直接蒼白了起來,雙腿顫顫巍巍的動了起來,有種不敢接近的想法。
“愣著干嘛走快點”
呂安的催促聲讓寧起格外的驚恐,之后還是在恐懼中走完了這幾步,來到了胡勇的面前。
一進來便能感受到這透骨的寒意,一切都讓寧起異常的不舒服。
“跪下”
呂安清冷的語氣直接命令了起來。
寧起想也沒想便是跪在胡勇的面前,同時還將楚一的腦袋放了過去。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特意帶著楚一的腦袋過來嗎”
呂安輕聲反問道。
寧起的表情已經擰緊了起來,整張臉都像是皺了起來,心跳也是加快到了某種程度。
他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沒有回應呂安也是沒有生氣,一如既往的平靜的說道“剛剛我去大漢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你可能不清楚這是為什么,因為我在和他們確認事情的原委,很多事情,很多環節,從頭到尾,我都和他們確認了一遍,而且是再三的確認,最后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就是這樣,弓良死了,楚一也是了,這和你原本預定的結果很接近吧”
“不對,可能有那么一點不相符,那就是我竟然直接出手毀去了整個大漢軍營,本來你還打算靠著你自己去征服他們吧現在讓你失望了,沒有給你這個機會。”
寧起沒有說話,緊咬嘴唇,或者說是不敢接話。
“磕頭認錯”
呂安的話語又是淡淡的說了出來。
寧起沒有反駁,很是老實的做了起來,磕頭磕的砰砰作響。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嗎”
呂安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并沒有指望寧起會接話。
“你說胡勇的親衛直接自刎抹了脖子,本來我對這兩人極其敬重,甚至感到異常的可惜,但是當我看到這兩人尸體的時候,我就有點痛惜了,我很可惜他們兩人的性命,并不是因為他們自殺了,而是因為他們被人殺了,到頭來竟然還被人當成工具來闡述一件荒唐事”
呂安一說完,寧起便是皺眉抬起了頭,臉上布滿了疑惑,就好像是在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呂安沒有讓寧起失望,同樣的也是直接將這個事情解釋給了寧起。
“傷口,兩個傷口都位于脖子左側,然而這兩人卻都是右撇子,那么如果是自刎,傷口必然是在左側,這是一個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如果是別人,估計那人肯定會被你騙過,但是很可惜,你想騙的人是我,而我對于傷口傷勢異常的了解,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研究的是如何一刀必命,所以這兩人應該是被人從身后割喉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寧起嘴巴微微一張,便是想要反駁,但到嘴的話語一下子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下去了,因為呂安說的是對的,現實的情況就是這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安排這么一幕,是未來體現出別人的忠誠還是體現胡勇的愛兵如子我怎么都想不懂這是為什么后來我懂了,你要滅口,那么勢必也要將胡勇的親衛抹殺,至于抹殺之后,面對我的詢問,這自然需要說法和借口,所以你就編了一個自以為很感人的借口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呂安似笑非笑的反問道,這讓寧起的壓力陡增,身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在這個陰冷的營帳中,他整個人都冷的開始發抖了。
他仍是想要開口,但是呂安伸出來的手指讓他閉上了嘴巴,這讓寧起感到異常的絕望。
呂安繼續述說,“其實你也挺聰明的,你只是一個空有一副蠻力的武人而已,但是卻能做到這樣的選擇,弓良和江天這兩個人你竟然敢利用他們,實在是讓我有點驚訝,而且還差點被你利用成功了,身為兩者之間的中間人,你的存在感很弱,弱的讓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參與其中,只是更加沒有想到,你竟然敢用兩頭騙膽子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