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和韓子實兩人的這一戰已經到了不可避免的程度了。
一個想保弓良,一個想殺弓良,那么最終的結果就是兩者無法調和的矛盾,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而弓良早已無法言語了,不是嚇的,而是失敗讓他產生的錯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復雜了。
他從未失敗,即便曾經有過,那也是無關緊要的失敗,還是因為意料之外的人出現而失敗,但那一次純粹就是玩玩而已。
而這一次可就不一樣了,他耗費大量的時間,大量的精力來促成的事情,到頭來竟然仍是被人看穿了,而且還是用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促成的。
弓良有點接受不了,對于現狀來說,他當真是感到極其的憤怒。
對于呂安的憤怒和殺意,他渾然不知,甚至還有種恨意,他恨呂安,恨又是讓他失敗了,這種事情發生了一次之后竟然又發生了一次,實在是太讓人恨了,至于胡勇的死,這時候好像顯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一個小小的將軍死了就死了吧,但是他的謀劃策略竟然沒有成功,這才是最大的損失,他最不開心最生氣的便是這個,實在是太可恨了
弓良的心逐漸變得狠辣了起來,表情慢慢的猙獰了起來。
即便呂安看著很生氣,但是他表露出來的怒氣卻要比呂安的更加憤怒。
就好像是呂安毀了他的百年大計一樣。
“呂安又是你怎么會又是你為什么你總是要來讓我不開心,真沒事要來毀掉我的事情,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嗎死了就死了,你為什么又要戳穿我怎么就會是你呢”
弓良咬牙切齒的聲音讓呂安感到極其的可笑,就好像這個事情是他的錯一樣
明明死的是胡勇,是別人,弓良表露出來的怒氣卻像是他的寶貝被人毀去了一樣
這樣的反差讓呂安完全無法接受,先是茫然一笑,之后下一刻,呂安的劍氣和殺意瞬間澎湃了起來,直接將整個軍營都包裹了進去。
“弓良因為你的愚蠢而死去的人有多少了,應該有五十多了吧現在這個數字應該還會增加,具體增加多少就要看你這里的人有多少了,大漢其實早就該輸了,撐到現在何必了呢”
呂安搖了搖頭,表情極其的冷漠,隨手便是抬起了右手,指向了弓良。
面前的無影劍瞬間跟著呂安手指的方向指向了弓良,下一刻直接風涌而動。
無數的氣息開始朝著無影劍緩緩聚攏了起來,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最后匯聚到了無影劍的劍身之上。
下一刻便是狂風四起,殺意盎然,無影劍都開始散發出了一絲閃耀的光芒,宛如雷電一樣,讓人有種極其驚恐的反應。
韓子實即便是實力再強,但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是變了,異常的憤怒的大吼道“呂安你想干嘛你想殺了這些所有人嗎”
呂安沒有回答,目光只是看向了弓良,“那你就讓他們去逃命吧,我今天來便是為了取弓良的命,誰來都不好使,你也一樣,你以為你能阻擋我嗎就憑你”
最后那句話呂安的瞬間炸響了起來,無影劍整個劍身瞬間膨脹了一圈,數不清的劍氣全部收攏,頓時讓無影劍成為了一把極為可怕的劍,壓抑的氣息讓韓子實都是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周圍產生的裂縫極其的明顯,就這么不由自主的往外擴散了出去,讓人有種驚愕的表情。
呂安看了一眼弓良倔強的表情,然后便是極其不屑笑了笑,“到死都是這幅不甘心的表情,你到底是沒有心,你這種人即便再聰明,再厲害也是別人手中的一把刀而已,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縱橫家,連輸都不敢承認,你這種人注定到此為止了。”
弓良聽完便是勃然大怒,直接大吼了起來,“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守城兵而已曾經的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現在你竟然還想說教我,你不配呂安你不配我要做的事情是你這
種人絕對不敢想的事情,在我眼中你就是井底之蛙,那種可憐到死的蛙,一直以為世界就這么大,你可曾想過北境一統之后的后果你不知道,你更加沒想到,因為你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即便你是九境強者,哪又如何我就是看不起你哈哈哈”
弓良歇斯底里的大吼聲讓呂安的眉頭皺了一下。
韓子實雖然驚訝于弓良的反應,但是他現在只想著讓呂安放下手中的劍,其他的事情一切都好說。
“呂安我再說一次,你還是先將手中的劍放下我們好好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