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弓良和楚一,這兩人和他可是有點莫大的仇怨,曾經在匠城的時候,這兩人可是讓他有點不好過,甚至還差點將他害死,要不是洪燃出面解決,指不定他就真的被他們兩人害慘了。
所以對于弓良他還是極其忌憚的,因為這人的腦子當真是一把好手,指不定真的能讓他不好過。
至于楚一,現在也已經是一名宗師了,距離他們上次見面也快有好幾年了,他的實力本就不弱,現在跨入宗師,貌似也不是什么問題。
只不過和他相比,這個實力可就差的有點遠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當呂安站到他們對面的時候,三人臉上的表情自然是各不相同。
唯一算的上是平靜的應該只有弓良吧,展現除了和他實力完全不相符的冷靜了。
楚一的緊張自然是來源于實力的差別。
韓子實之所以也不冷靜那是因為他感受到了呂安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這種無時無刻縈繞在體表的氣息,讓韓子實對呂安的態度一下子就認真了起來,生怕呂安一來就表露出沖動,反正他覺得呂安和曾經的他有點不一樣了。
這才是韓子實之所以會如此嚴肅的原因。
不過現狀好像要稍微好一點,因為呂安的狀態極其的平靜,就這么看著他們三個人。
明明是三對一,但是緊張的偏偏是他們,這種感覺當真是讓人有點怪異
弓良并沒有感覺什么不對勁,率先開口問道“來了好久不見,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么強”
呂安的嘴角輕輕一咧,露出了一絲冷笑,“你也一樣,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沒有這么老。”
“哈哈,我和你們又不一樣,我又不會長生不老,不過像我這樣的人一般都會活的比較久,指不定活的比你久多了,老就老一點吧。”
弓良的話里話外滿是諷刺和針對,這讓本就不是那么和善的狀態變得越發的針鋒相對。
只不過對于這種口舌之爭,呂安并沒有那么的在意,甚至連正眼看一眼弓良的想法都沒有。
他來這里的目地可不是來耍嘴皮子的。
“我來這里的目地我想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所以我就不多廢話了,大漢和大秦之間的關系如何我不在乎,你們和我,江天和我,對我而言都是曾經,現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關于胡勇的死,這個事情你們有參與其中嗎”
呂安詢問的語氣逐漸的凝重了起來,讓人有種極強的壓迫感。
韓子實沒說話,楚一說不上話,回答此個問題的自然是弓良。
弓良微微一笑,很不客氣的反問道“我說不關我事你信嗎”
呂安搖了搖頭,“不信”
“既然你不信,那你為什么還要問我這個問題,即便我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那你讓我該怎么說”
弓良直接手一攤,異常不滿意的嘲諷道。
雖然這話聽著好像極其的諷刺,但是這就是一個過程,呂安微微一笑,“問是我的事情,回答是你的事情,至于最后我信不信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弓良依然不是那么的認可,“可以,那我和你說實話吧,這個事情和我們沒有太多的關系,你所知的那些情況和我們沒有半點關系,雖然我們派人去暗殺了胡勇,但是并沒有成功,至于動用宗師去暗殺胡勇,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自己評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