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頓時便是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清先生的表情再一次嚴肅,語氣也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怒氣。
“你什么你我們這幫九境宗師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你自以為你很仁慈,對所有人都有著一絲寬容,但是我告訴你,人善就是被人欺,即便你是傳說中的九境宗師,現在不就欺負到你頭上了嗎”
“為什么沒人敢來欺辱我們鳳棲樓鳳棲樓這么多漂亮小姑娘,為何沒人敢來隨意踐踏,因為他們怕我,怕我出手,一旦我出手,那么必然要見血見血則必死,這就是鳳棲樓能一直安穩的原因,你太軟弱了,如果你一直都這樣,不說遠的,幾年后,匠城必然會再一次被人毀去,因為你不是吳解,因為大秦勢必會一統北境,到時候,匠城便是最為尷尬的那顆刺,你能如何”
請先生最后那句話讓呂安啞口無言,即便是想反駁,但也沒有任何的語氣能去反駁。
“我不會讓匠城再被人毀掉的”呂安只能斬釘截鐵的表露一下自己的決心。
然而這個決心在呂安看來,當真是無畏的笑話而已。
“光說沒用,胡勇是你在塵世間最為親密的一個人,現在他被人設計謀害,這個事情如果你處理不當,那么你會成為整個北境,乃至五地的笑柄,沒人會在尊敬你,即便你實力很強,但是你的殺心太弱了我知道這和你體內的煞氣有關系,你不想讓煞氣更加積累,但那是以前,現在的你還需要再忌憚這些個事情嗎我勸你還是讓自己放肆一點吧”
清先生笑的有點陰狠。
呂安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開始審視這番話,重新凝視他曾經所經歷的過往,貌似真如清先生所說的那樣
這讓呂安直接陷入了沉思。
當他獨自坐在屋頂上回憶他曾經所經歷的一切時,呂安突然對自己的過往都有種盲目。
曾經他所遵循的道德倫理,在清先生口中是那么的不堪一擊,竟然就這么被擊穿了,而且還說的呂安毫無反駁之力,實在是太讓他無奈了
呂安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是如此的穩,穩得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這一掌便能掌控整個北境一樣。
這種很是奇怪的錯覺讓他無法集中注意。
清先生所說的話,再加上他如今的實力,他的確可以在北境橫行,而且還不需要顧及任何人,因為他就有這個資本,即便是面對塞北城中的蘇毅他都有勝算,而且還是絕對的勝算。
曾經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普通人,現在他已經是屹立在北境之巔的真正強者。
兩者的地位差別并沒有讓呂安的心態產生太多的不同,這也是清先生所說那番話的原因和目地。
而這一刻呂安的心也是有了一絲小小的變化,在某種所謂的行為處事上他的確可以改一改了
不然的話的確是有辱九境宗師的威嚴。
這是呂安現在所思考的問題,他曾經的所作所為真的很軟弱嗎
對于這個問題,呂安直接發出了一下長長的嘆息,光是他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怎么樣的
下一秒,呂安直接起身,身影瞬間消失,他要去找人,讓別人來評價他的過往。
第一個人便是沈景天,萬事都好像和他沒有關系的人。
此刻竟然還在勾欄處,望著萬家燈火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絲毫沒有理會今日發生過的事情,就好像整個事情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當呂安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沈景天并沒有流露出太過的震驚,只在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小小的訝異。
“呂安大人,呂宗師,你竟然還在這里,還沒走我還以為你已經出發去找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