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率先開口,語氣頗為不善。
這種態度反而讓呂安感到很欣慰,因為這樣的話到時候如果打起
來可就不會顧及雙方的情義了。
“嗯,來了”
呂安的回答也是異常的平靜,之后便是直接下墜,落在了府中的空地之內。
被呂安忽視的蘇毅感到極其的怪異,有種說不出感覺。
之后也是乖乖的從空中落了下來,追在呂安的身后。
“喂,這么著急你想干嘛”
蘇毅再一次出聲。
這次呂安停下了腳步,轉頭默默的看向了蘇毅,頗為不解的反問道“你不知道我來干嘛江天呢我去找他,還是讓他自己出來”
蘇毅微微一笑,仍是這幅坦然而又不爽的態度,“好他馬上就出來了,急什么”
“是嗎我還以為他怕了,不敢見我了,現在他能來見我,便能讓我高看他一寸了”呂安嘲諷的語氣格外的強烈,甚至有種刺痛蘇毅耳朵的感覺,讓人感覺異常的不舒服。
蘇毅隱約有種不爽,讓他感到極其的反感,“是嗎你這么看不起他”
“不是看不起,而是看不慣”呂安語氣很沖的回道。
蘇毅立馬選擇閉嘴,不再多說一句。
隨后江天才緩緩露面,臉上的表情和以往的江天有著一絲不同,不是那種淺淺的笑,而是帶著一股頗為不理解的苦惱和憤怒。
這種奇怪的表情一出現就讓呂安格外的詫異,并沒有對江天這表情有多么的共鳴,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字,兔死狐悲,假慈悲
“呂安你總算來了,胡大人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江天一上來就是直接表演了這么一出。
不只是呂安看傻了,連蘇毅都是看的一愣,對于江天這人,他是流露出了頗為古怪的表情。
“胡勇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大漢的,那些漢人竟然如此的卑鄙,竟然派了一名宗師過來暗殺了胡勇,簡直就是破壞規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要讓宗師出手了殺了弓良”
江天直接唉聲嘆氣的感慨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還說了一個呂安不知道的情況。
“大漢派宗師殺了胡勇”
呂安直接重復了一遍。
之后便是重復了第二遍,聲音直接加重了一倍,“是大漢派宗師殺了胡勇”
江天連連點頭,“必然是大漢的人,不然的話胡勇怎么會出事,除了大漢之外,誰還有殺害胡勇的動機肯定就是弓良,胡勇將軍最擅長的便是行軍打仗,他和弓良已經打了快大半年了,雙方根本就是寸步不動,這種狀態下,弓良肯定是忍不了,這才下了狠手”
這種說法聽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的破綻,但是在呂安耳中卻總有一種怪異的情況。
大漢再弱,對方也是弓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