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飛隱約感覺一團極其震怒的怒火正在朝著他沖過來。
而這團怒火的對象就是他最敬畏的那個人,一想到呂安要來了,但是他連什么消息都還沒有拿出來,更別說整個事情的緣由了。
所以當呂安出現在匠城的時候,張國飛瞬間就慌了起來,下意識便是讓人去通知沈景天。
之后他自己便是極其快速的沖了出去。
只不過他剛剛沖出去沒一會,呂安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風塵仆仆,滿臉怒氣,眼神混濁。
這是張國飛看到呂安的第一印象。
然而還沒等張國飛開口,呂安那極其沙啞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回去”
下一秒,呂安便是消失了,張國飛的思維慢了半拍,之后便是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
回到寧安閣便是看到了呂安已經坐在那里喘息了。
“閣主你這是怎么來的”
張國飛猶豫了好一會,這才出聲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呂安直接冷笑了一聲,表情異常的冷漠,“說正事這幾天的情況怎么樣”
張國飛整個人直接繃直,之后便是老老實實的將這五天內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呂安全程沒有出聲,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將這些消息消化了進去。
“所以就只有這些”
呂安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讓張國飛緊張了起來,極其慌亂的笑了起來,“閣主,這個情況現在就是這么一個情況吧,誰殺的,為何會死,這些關鍵的線索我們真的找不到,即便是潛入了軍中,依然沒人給予一個肯定的回復,所以我真的不清楚”
“嗯,知道了,給我準備點熱水,我要洗把臉,然后準備去見寧政,你可以先通知起來,通知誰都可以,順便再給匠城報個平安,讓他們不用來找我,我自己有分寸不會毀了塞北城的”
呂安說著便是起身走到了屋外。
張國飛回味了一遍剛剛的話,頓時就錯愕的啊了一聲,什么叫做不會毀了塞北城
只不過這時候呂安早已消失在了眼前。
曾經是那么和善的呂安,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可想而知呂安有多憤怒
這種不時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張國飛有種發顫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現在他只期望有人能來幫他分擔一下這個感覺,心中對沈景天越來越渴望。
只不過他現在的第一要務便是先將消息送出去,趙樂和范胖子早已催促過他了,他自然記得這個事情。
但他把這些事情都弄好的時候,呂安已經打算梳洗完畢,整個人的狀態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又和曾經的呂安一樣了,唯一有區別的便是臉上隱約散發的怒意。
“怎么了”
在看到張國飛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呂安的眉頭皺了一下。
“閣主,沈景天來了,就是那個逍遙閣的沈景天。”張國飛急忙說道。
“沈景天他來干嘛”呂安的語氣變得頗為的不善。
這話讓張國飛啊了一聲,有點慌亂的來回四顧了起來,“我我我覺得逍遙閣的人應該會知道更多的消息吧所以我把他喊過來了”
“你”
呂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之后便是默默的看著張國飛,“那就見一下吧。”
張國飛直接松了一口氣,這個心情的變化一高一低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生怕呂安一怒,后果不堪設想
當沈景天看到呂安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直接一縮,表情異常的凝重,恭恭敬敬的對著呂安行了一禮,“呂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