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什么夢里面費勁心思的再干壞事唄,有些人得逞了在笑,有些人沒有得逞就害怕了”臧黛燕翻了一個白眼,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這也和這些人的死沒有關系”“我們家鄉以前有一個故事。”齊璇卻忽然說起了故事,讓在場的人一頭霧水,可看到她說話,也沒有人打斷齊璇。
“故事說有一個書生去趕考,經過一個荒涼的寺廟,遇上了一個漂亮的少女,書生深深地被少女吸引,可是當他想要和少女再進一步發展的時候,少女卻讓書生離開她,離開寺廟。書生不明所以,正想要追問的時候少女把書生藏了起來,原來是有人過來了。”
“是誰過來了”江彩衣問道。
“來者是盤踞此地的一個樹妖,它已經有千年的道行,它控制了附近山上的所有孤魂野鬼,讓這些孤魂野鬼引誘路上的行人,吸取人的精氣供它修煉。”
“少女不是人,是鬼”江彩衣饒有興趣的做出了猜測。
“是的。少女不是人,是那樹妖控制的孤魂野鬼。”
“這個故事和這里的事情有什么關聯”臧黛燕覺得兩者是毫無關聯。“這些人身上也不像是被吸食了精氣的,要是被吸食了精氣,可不是這樣的。”
“你聽齊璇說下去就是了。”江彩衣一臉信任。
齊璇微微頷首,繼續“是沒有什么關聯,但是本質是一樣的,不是看不出來就沒有被拿走什么東西,這些人死于睡夢,夢中他們或是痛苦,或是歡愉那都不是他們自己創造出來的夢境,如果是有人故意制造出夢境然后在夢境中不知不覺攝取了這些人的修為和壽元你們看的出來嗎”
齊璇剛剛查探過這些人的身體無病無痛,可是表情卻又是這么的奇怪,所以才有了這種想法,畢竟任何事情都不能是無緣無故,而一個修士死掉,他丹田凝聚的仙氣也全部會隨著死亡而消散。
至于壽元這種東西太過于虛無縹緲,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但是齊璇并不一樣,做過太陰司的執行使,丈夫又是太陰司的司主。
齊璇自然一眼看出了這個人壽元未盡還是已盡,壽元將盡之人從面相上就能看出,這種死亡是一點點的積累,肯定是需要歲月的沉淀,哪怕是此人壽元很少,會突發性死亡,從天道的角度也會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但是這些人都沒有這樣的跡象,自然這些人的壽元不肯能這么巧合的在這個時間段全部沒有了,答案只有一個,有人奪走了他們的壽元。
“你是說有人在夢境中奪走了他們的壽元”這次連臧黛燕也吃驚了,她是丹殿的殿主,自然能夠分辨齊璇說的這種可能性。
她原本覺得可疑,可是也沒有多想,畢竟門主讓她來查,也沒有非常重視的樣子,她也就走了一個過場,但是真的能查出來,她當然也是愿意去查兇手,畢竟她也有家人住在這里。
如果真的這些都是人為的,那這人也太可怕了。
“你們這么說我想起來一件事。”忽然外門長老開口。
“何事”臧黛燕轉過頭去。
“妖獸當中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我曾在相關記錄中看到過,有一種妖獸叫做夢魘獸,這種妖獸會通過夢境吞噬別人的壽元和修為達到壯大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