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得意。
好不挑釁。
向晚看著她，眼中滿是冷意，“我們很熟嗎？”
她針對的是離玥喊的那聲“晚姐姐”。
離玥捂著嘴嬌聲嬌氣地笑了起來，她的目光落在向晚身上，把向晚從頭掃到了腳，眼里帶著幾分輕蔑。
向晚不懂她的輕蔑從何而來，只說：“如果沒事，請回。”
她很客氣地干著不客氣的事情。
離玥絲毫不動，她摸著自己的臉，突然問了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晚姐姐，我好看嗎？”
向晚默了半晌，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這張臉，好看嗎？她的臉怎么會不好看呢？
只是現在這張臉在這個女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離玥見向晚不回答，陶醉地摸著自己的面容，邊摸邊嬌笑：“我可喜歡我的臉了。”
她指著自己的眼睛，“尤其是這雙眼睛，多好看啊，是不是？”
她的得意毫不掩飾。
向晚看著離玥，打心里感到不舒服，那不舒服不是離玥引發的，而是因為離玥的臉。
自己的臉長在別人臉上，怎么看怎么膈應。
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一張臉，好不好看，要看長在誰的臉上。”
她意有所指。
離玥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毒，那表情和她的容顏不搭得很，“這張臉長在我臉上，比誰都好看。”
她看上去很自信。
向晚冷哼了一聲：“是嗎？我只覺得你丑陋不堪到沒眼看。”
“你——”說這遲，那時快，離玥就要抓向向晚。
向晚一直注意著離玥，離玥有什么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離玥抓過來的時候，她側身一躲，躲開了離玥的攻擊。
所幸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鍛煉，身體的反應才能這么靈敏！
離玥抓不著，還要再抓，然向晚的貼身女仆可不是擺設，離玥還想傷害向晚的時候，貼身女仆往向晚身前一攔，攔住了離玥。
離玥的潑婦嘴臉是向晚所料未及的。
她尋思著，自己也沒說什么吧？怎么這離玥就這么激動呢？
女仆攔在她身前，做著完全保護她的姿態，而離玥被攔住之后也冷靜了下來，只狠毒地用眼神剜著向晚，沒有再動手了。
看樣子，離玥不準備動手了，反倒是向晚不肯放過離玥。
她的眼里燃著一絲快意的火苗，她一字一頓，吐字非常清晰地說道：“一張臉，好不好看，要看長在誰的臉上。”
“你知道剛才你的表情有多么猙獰么？再好看的五官到你的臉上，都是丑陋的。”
“你真心很丑陋。”
向晚是看著離玥說出這些話的，她很享受離玥在聽到她的話時，五官一點一點地扭曲。
她還觀察到，當她說到“丑陋”二字時，離玥的反應是最大的，她伸手就要把攔在向晚身前的女仆撥開，準備攻擊向晚。
向晚的心里大概有了定論：這個離玥，大概是不能容忍別人說她丑？
還是，離玥只是在乎被她說丑？
向晚不知道，她只好繼續試探：“再好看的皮囊都掩飾不住你的丑陋，丑陋的真實，真實得丑陋。”
她一連說了三個丑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