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機嘆了口氣,這才轉身回來。說實話他剛才的行為屬于遍地撒網,不管有棗沒棗兒,先打上一桿子再說。
他就是用大腳趾頭想都知道,真要有這樣的金國人,真要是帶著刀在街上亂逛也純屬找死,所以唐天璣也根本沒抱什么希望。
看到這里,我想有人可能會問了,怎么在古代這么嚴格的律法之下,老百姓還能帶著刀在街上亂走嗎
實際上整個宋代,在兵器方面的禁令都是很寬松的。因為當時野獸橫行,盜賊叢生,所以百姓們出門時帶上一把武器防身,基本上屬于標準配置。
通過水滸傳中的記錄,大家就可以知道,在人口稠密的山東一帶,甚至都有老虎橫行,日常荒郊野外碰上幾只野狼之類的,更是免不了的事。
更何況在水滸傳中,大家可能無數次看到樹林中蹦出一伙兒強人,手里拿著刀槍棍棒,大聲喊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之類的詞,把書中人物身上的財物搶個精光。
甚至像阮小二那樣日常打魚的人家,湊上幾個哥們兒跑出去百十來里,做上兩筆沒本錢的買賣,弄點錢來花花,在當時也是常有的事。
就連天王晁蓋這樣身份的人,都要匯聚起幾個兄弟去打劫生辰綱。所以當時的社會治安說不上有多好。像宋江那樣出門除了背個包袱,再拎上一把樸刀,也就沒什么稀奇的了。
在宋代真正被禁絕的兵器,實際上是弓弩和鎧甲,老百姓身上帶的刀劍基本上不管。所以楊志才能在東京街頭上賣刀,魯智深和武松這樣的頭陀和尚,拿個禪杖配兩把戒刀也沒什么稀奇。
不過這個黑衣金國人身上的長刀樣式奇特,應該很好辨認。唐天璣還想著,如果真能撞大運的在街上逮著兩個佩戴長刀的金國人,乃至于因此破了案,那還真是老天爺開眼了
轉過天來,外界回報的消息一點兒都沒有什么可喜之處。從周炳的弟子和青樓女子那邊查訪來的消息,都說周炳師傅這段時間表現的都很正常。
一直以來他都是掙多少花多少,沒錢了就忍著。直到下一次做了一批佛像之后,拿到了工錢后又開始當大爺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周炳的表現,尤其是在錢財方面,一直都沒什么變化可言。
至于找他做佛像的那些僧人,經過了捕快的查訪,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周炳這個人,制作佛像的手藝極其高超,每一次給寺廟制作佛像的時候,從工藝上都會讓自己的東家十分滿意。廟里邊這些僧人也都對他贊譽有加,在這之后就沒有什么了。
眼看著案情毫無進展,唐天璣索性學著老師沈墨的樣子,在墻上貼了一張紙。把所有的線索寫成一條一條,都粘在了這張紙上。
之后各條線索之間,還被他畫上了各種顏色的線連在一起,錯綜復雜,看得他自己頭腦都發暈。
按理說他們這個小組中,也算是個個都是才智之士。不過這案情實在是太過離奇,且毫無線索可以讓他們查找下去。以至于這個專案小組,只能在屋子里坐困愁城,渾身是勁兒都不知道該往哪兒使
“等我找到那個作案的家伙,看我不炸死他”這時衛開陽一邊把自己懷里各種奇形怪狀的炸彈拿出來擺弄,一邊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看得屋子里的眾人,一個個膽戰心驚,,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