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胡章這才反應了過來,剛才好像是有個人用法器給了自己一下子。當下他條件反射的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頓時看到了胸口皮開肉綻的傷口。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里面一跳一跳的心臟,自己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傷勢,為什么一點痛楚都感覺不到
“這么重的傷逝我還能活下去嗎”胡章嚇的臉色發白,當下跪在了兩位大方師面前,說道“大方師救我大方師救我”
“你們兩位大方師是不是后悔了剛才不應該那么費力去救的,要不現在已經可以詢問魂魄了。”說完之后,吳勉笑了一聲,隨后便開始要轉身施展五行遁法離開。
看著吳勉要走,火山急忙攔住了他,說道“你不能走這分明就是你和歸不歸、百無求暗中串通,你攔住我和廣仁大方師,歸不歸和百無求暗算了胡章,擄走了公孫屠”
吳勉沒有搭理火山,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似笑非笑的看了廣仁一眼,說道“廣仁大方師也認為是我和那個老家伙串通起啦動的手嗎”
廣仁看了吳勉一眼,他猶豫了一下之后,沖著吳勉微微一笑,說道“吳勉先生若想綁走公孫屠的話,最好的手段是了結我和火山,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公孫屠。廣仁現在還活著,這件事便和你無關”
看到席應真就在這里,廣仁卻要放走吳勉。火山忍不住說了一聲“大方師,不能放他走,吳勉和公孫屠被擄走有關”
“住口我替吳勉先生作保,此事若是他所謂,廣仁愿第一個受罰”一句話讓火山閉嘴之后,廣仁回身對著吳勉再次笑了一下,說道“此事是我們方士一門的事情,就不麻煩吳勉先生了。等著此事了結之后,廣仁親自前往財神島去了斷你我之間的舊賬”
“那我在財神島等你。”說完之后,吳勉施展了瞬移之法到了泗水號的大船上。此時伙計們連夜趕工,船上的甲板已經更換完畢。在吳勉的授意之下,當著大術士和廣仁、火山三個人面,大船緩緩地向著大海中心行駛了過去。
看著吳勉已經乘坐大船離開,席應真低頭看了一眼跟著自己前來的小孩子,說道“三兒,你說說看剛才是怎么一回事公孫屠那娃娃真被海妖抓走了嗎有什么就說,他們這幾個人不敢嚇唬你,你說你的”
“爺爺,如果有能抓住徐福弟子的海妖,您老人家會感覺不到一點妖氣啊”這孩子小大人一樣的背起來了手,隨后他看了被席應真一嘴巴打醒的胡章。看了一眼這位方士胸前足以致命的傷口之后,他繼續說道“是這位方士遭了暗算,有人施展了手段迷了他的心智。那位公孫屠方士是本人擄走的,帶著一個人還能消失的無影無蹤,說明他根本沒有走遠,就藏在碼頭這里。也爺爺您老人家現在去找,來得及”
“這位小朋友好像是任叁的孩子,不過那只人參娃娃可沒有這樣的頭腦。”看著這小孩子幾句話和自己料想的一摸一樣,廣仁忍不住贊嘆了幾句。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小朋友怎么稱呼你和任叁是什么關系”
“什么任叁、任四的”席應真皺著眉頭看了廣仁大方師一眼,隨后他拉著小孩子到四外去找尋公孫屠的下落。嘴里還嘀嘀咕咕的對著小孩子說道“三兒,你有叫做任叁的兄弟嗎”
小孩子搖了搖頭,對著大術士說道“爺爺,我是您從棺材里面撿出來,我怎么回事您還不知道嗎我家里人都死光了,哪有什么兄弟”說到這里,小孩子的眼睛一紅,差一點哭了出來。
看著小孩子說到了傷心處,席應真哈哈一笑,摟著小孩子的肩頭,一邊走一邊說道“胡說什么,術士爺爺不就是你的爺爺嗎從今天開始你也別叫以前的名字了,你跟著術士爺爺我的姓氏,就叫席三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