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術士帶著小孩子走到了遠處,廣仁這才疑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大術士好像忘了還有那只人參娃娃”
這時候,實在忍不住的火山一句話打斷了廣仁,紅發大方師開口說道“師尊,剛才為什么要放走吳勉多好的機會只要我們證實那黃銅帝崩就是公孫屠煉制出來的法器,引吳勉和席應真大戰一場,我們師徒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嗎那么好的機會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你要把帝崩交到大術士的手里他帶著帝崩會做什么去找徐福大方師再比一個高下嗎”廣仁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吳勉畢竟也是方士出身,和你我還有一點香火之情。帝崩在他手里要好過在大術士的手里。”
說到這里,他再次看了一眼迷迷茫茫的胡章一眼,隨后他盯著這位方士的眼睛說道“胡章,看起來是有人對你施展了手段。我來幫你回憶一下,誰傷的你,公孫屠又到哪里去了”
看著大方師的眼睛,胡章的心緒開始不安起來。隨后他趕到一陣的眩暈,接下來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新在胡章的腦海當中過了一遍。
“我帶著公孫屠走到了這里,突然有個人叫我,一回頭胸口便被法器打中。公孫屠被他帶走了他是誰”說到這里的時候,胡章胸前本來已經止住的鮮血再次流淌了出來。最后這位方士一翻白眼,再次暈倒在地。
“傷的太重了”看了一眼胡章之后,廣仁對著自己的弟子說道“你帶他找個地方休息,將養一下傷口,等他好起來之后再說吧。”
火山答應了一聲之后,先是再次止住了胡章胸前的鮮血。隨后將他抱了起來。在碼頭找了一個干凈一點的房間讓胡章在那里休息,隨后紅發大方師又施展了傳音之法叫來兩名弟子看守胡章。趁著這個時候,他和廣仁開始分頭在碼頭上繼續尋找公孫屠的下落。
火山的弟子帶來了方士一門特制的傷藥,替胡章上了藥之后,兩個人趁著這位方士還沒有醒,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來了天。他們倆都以今天可以幫到自己的師尊為榮,都想著有朝一日火山會傳授他們一些威力巨大的術法。
就在兩個人想談正歡的時候,兩個小方士的身體突然怔了一下。隨后兩個人頭一起掉了下來,兩個身軀噴了一陣鮮血之后,這才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兩名小方士死了之后,房間里面還是靜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片刻之后,空氣當中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胡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這次壓根就沒有暈倒。你身上的傷口迸裂是自己作出來的”
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后,胡章猛的睜開了眼睛。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冷冷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那你又來做什么廣仁、火山就在附近,你這個時候出現剛才沒有親手殺了我。現在要來滅口嗎”
“剛才我失手了”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房間里。他走到了胡章的床前之后,這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商量好在你身上作傷的,不過下手的時候我有些分心,差一點要了你的性命。還好有驚無險,我來帶你離開這里”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