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吳勉再次有意無意的再次將龍嘴對準了廣仁、火山的方向。廣仁、火山見到之后同時皺了皺眉頭。這么多年都過去了,都已經成了天下第三的大人物,動手還是當年不要臉的打法
眼看著三個人又是一場惡戰的時候,突然身后碼頭的位置傳來一聲驚呼。隨后吳勉和兩位大方師三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位煉器第一人的氣息已經消失。
吳勉、廣仁和火山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到了碼頭的位置,就是注意力改了方向,吳勉手里的貪狼龍口也還是對著兩位大方師的方向。
“你我不是死斗,這筆賬先欠著,日后我上門和你算清這筆賬,如何”廣仁雖然可以施展瞬移或者五行遁法離開,不過畢竟是被帝崩瞄著,輕易他也不敢亂動。
“好”吳勉回答了一個字之后,廣仁、火山這才施展了瞬移之法來到了碼頭的位置。
此時,這里只剩下了剛剛出現帶走了公孫屠的胡章,他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胸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止不住的流淌了出來。火山見到之后急忙沖了過去,施展術法給胡章止了血。
“就差一點點就傷到心脈了,不過氣脈已經被打斷了。就算扛過來以后也是個殘廢了”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尊之后,火山繼續說道“傷勢太重,弟子沒有把握能把他救回來”
火山說話的同時,廣仁已經站在原地轉了一圈。白發大方師感覺不到公孫屠的氣息,當下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回頭看了已經也已經趕到這里的吳勉一眼,說道“不是你來吸引我和火山的注意力,歸不歸下手搶走的公孫屠,百無求動手打傷的胡章吧”
廣仁大方師這么說也有他的道理,實在太巧合了。吳勉這個時候出現搶走了帝崩,給搶走公孫屠的人創造了動手的機會。而且當世有本事這么做的人也只有吳勉、歸不歸他們這幾個人了。
“你要是這么聊天的話,那我們還是現在算清這筆賬好了,正好讓我殺人滅個口”吳勉嘲弄的笑了一下,不過他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卻并沒有將帝崩取出來。頓了一下之后,白發男人繼續說道“我那么做的話,等他們上船動手不好嗎海里是百無求的天下,丟兩個人就算你們家徐福都查不出來。”
廣仁心里也明白不是吳勉做的,只是除了他和歸不歸之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就在白發大方師低頭沉思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空氣當中響了起來“你們幾個娃娃,聽說帝崩又出世了那件法器在你們當中誰的手里,拿出來讓術士爺爺我見識一下。這怎么回事你們誰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
說話的同時,就見大術士席應真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出現在了三個人的面前。大術士還是幾天之前送走廣孝那次見到時的樣子,看來和尚的離世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
大術士帶來的孩子膚色粉白,看上去有六七分小任叁的相貌。只是比起來人參娃娃他要老實的多,小家伙恭恭敬敬的站在大術士身后,好像隨時隨地在等著席應真的召喚一樣。
看到了席應真地出現,吳勉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次你又來晚了,你要找的人剛剛不見了”